那秀绝少年这才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怡情,见其容貌清魅,眼波盈盈流转身姿如柳,就微笑道:“好。”
怡情把便边走边把秀绝少年从头到尾仔细瞧了个遍,目光更璀璨了些,他指着含莎那桌的空位道:“不介意吧!”
少年摇摇头正襟危坐,怡情随意靠在椅背上。
怡情道:“少侠如何称呼?”
秀绝少年道:“然澈!”
怡情朝他挤眉弄眼,道:“真名?”
“化名。”然澈看了一眼含莎。
怡情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少侠,我是怡情,这是我妹妹莎莎。”她的手抬向含莎。
含莎安然坐在一边,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怡情倒了杯捧在手里,道:“然少侠器宇轩昂,武功超群,到此来可是为了找射影公子切磋?”
然澈道:“我出生武林世家,父亲后来退隐江湖,仍希望子嗣能锄强扶弱,见义勇为。”
怡情道:“令尊一定是个大义凛然,侠肝义胆的大侠。”
然澈道:“家父说,行走江湖要行得正,走得直,问心无愧。且这九种人不宜行走江湖。”
怡情来了兴趣,道:“哪几种?”
“无酒量,无人缘,无金银,孤高自傲,恃强凌弱,武功低,胆小,话多……”说到这,秀绝少年看了看清冷出尘的含莎,见其好像没听,就笑了笑:“不擅长房事的人……”
怡情也忍不住笑了,眼波流荡,道:“前几种我明白,最后一种公子能指点不?”
就在这时,安然沉静坐在怡情旁边的含莎,突然转过头朝然澈看了一眼,他看到她漆黑的眼眸,呼吸一滞,半天没答话。
“师兄,你说我们这次去给射影公子道歉,是不是凶多吉少啊?”然澈正后边的一个白衣少年问道。
“放心吧,听说各派掌门们早在无争里下了药,这次道歉不过是个形式,乘着射影受迫逼他做出不追究我们围杀无争的承诺……”白衣少年正对面的那个玄衣少年道。
含莎凝神听着,眉毛微微上挑;然澈有些失望地看着她,而怡情却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那日含莎自死寂浑噩中清醒过来后,带着怡情赶往无争,但一路却寡言少语,除了小忧,她对什么都不关心,不过问,不理睬,整个一行走的布娃娃。
但是,她今天怎么会这样?
原谅懒散的怡情,她虽与射影一起呆过几天,但射影始终没告诉她,自己就是射影。
这时又听到白衣少年问:“射影公子那么厉害,就算中了毒,我们也打不过啊!”
“怎么打不过,听说五年前忘山老人的徒弟都差点给八大派们围杀了,射影公子和他相比武功应该高不了多少……”
“闭嘴!”那两人还想再说时,被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青衣人给吼断了。
两人缩了缩头,一脸畏怯相,显然这个中年人在他们门派极有威势。
“滚回房内,给我面壁思过去。”中年人在大堂里看了一圈,刚才的那两愣头葱那番话在来道歉的武林各派中,是人人心知却闭口不提的。如果大堂里坐的都是武林各派的弟子,那也没什么,但是若不是麻烦就大了。
就在中年人快要看到含莎这桌时,含莎突然身形如流光一旋,拦住了要走的那两个少年,盯着他们的眼睛,淡淡道:“五年前,八大派为什么要围剿离枫?”
“因为,各大长老们被一个黑衣人下了毒,是被迫……”两少听见,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
“住口……”那中年人朝着两答话的少年怒喝道,却一掌打向含莎。
含莎身子一斜,轻描淡写地躲过这一拳,又问:“黑衣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