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莎拉着射影走了出来,然后放开他的手。
但是射影拽紧了她的衣角,睁大了眼望着她,就是不放手。
她叹了口气,道:“刚才我说的是真的。”
射影笑了,很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他们走过一排排房间,开始那里空荡荡的冷冷清清的不见人味,但顺着房屋走了没多久,就隐隐约约听见了人声。
然后,他两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绕过一排房屋,眼前豁然开朗。
天奕、小忧、清舒、尘夏,都聚集在林间空地上的一道泉水边。
泉水边架起了泥炉,炉上放着一大口铁锅,锅里沸腾着色泽微深的汤,发出阵阵香气,天奕和尘夏正不时往里面加些什么。
小忧和清舒分别坐在他们旁边,好奇地听着锅里看。
不一会,有童子端着托盘目不斜视从含莎射影身旁走过。含莎朝里看了一眼。
只见二尺漆盘上,摆放着四只莹润的青瓷碗,瓷盘上整整齐齐地堆叠的,是一片片切得极薄的肉,鱼羊牛兔猪基本都有。
这架势有点像现在的火锅。
含莎射影走到小忧旁边的空地上坐下,这才看见火锅后放着两张桌案,一张放满了童子送来的肉片和切好的新鲜蔬菜,另一张摆放着巴掌大小的白瓷瓶,其中还装满了各色的调料。
泠泠的月光下,泉水顺着山石叮咚流下,气氛显得静谧而空灵。
天奕拿了一个空的小瓷瓶,取过各色的调料混在一起,再用夹了筷子肉片放到放人锅中,在沸腾翻滚的汤里飞快地涮了一下,待肉片变了颜色后,再刷上调料,然后把那片肉放到小瓷碟里递给了清舒。
他笑着说:“寿星公先尝。”
清舒冲他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来吃了,然后直嚷着好吃。
尘夏涮着肉片,对着含莎射影道:“这汤差不多好了,你们别闲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吃什么便自己弄吧。”
射影涮了肉片蘸好了调料,喂给含莎,含莎看着射影,顿了顿方张口吃了。
天奕尘夏涮肉的手都顿了下来,小忧清舒更是目瞪口呆。
清歌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眼里顿时划过一丝深然,但片刻后仍是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坐在了清舒旁边。
人到齐了,他们每人都给清舒弄好了肉片或蔬菜,对着他道了句:生日快乐。
清舒听着道贺,发笑的嘴都咧到耳根子旁了。
清歌边便清舒蘸着调料,便将这些日子他在宫外当混混的经历讲给了清舒听。
他说:他当成了洛阳城最有名地混混,然后发动了全城的混混截了富人的粮草,最后下的那些富商们把粮食存入了国库,然后将粮食们送到了干旱的江淮地区。
天奕和尘夏分别看了看含莎、清歌,然后觉得很是无聊,就和清歌谈论起他们往日在外地的见闻。
含莎和射影听着,小忧凑跟含莎射影凑在一处,用暧昧眼神溜在他姑姑和姑爹哥哥间。
小忧好不容易弄好了一片肉正夹给射影,含莎想起了射影怪异的味觉,硬是把那片肉给逼到了小忧的嘴里。
期间,小童又送了酒过来,他们一行人便就着火锅喝酒。
因为射影让含莎吃了太多的肉,只吃的她口干舌燥,如今她便把酒当成了水喝,喝的又快又急,喝了一碗又一碗。
射影和天奕拦了几次,都没拦下来。
含莎也不记得她喝了多少碗,只知道她的头脑晕晕乎乎的,然后似乎她还站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竹屋里天奕拖了把竹椅坐到她跟前,笑吟吟地问:“莎莎,你可还记得昨天你做了什么?”
桌前的含莎喝着射影送来的醒酒汤,正一手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听到这话她抬起头瞟了天奕一眼,然后再没搭理。
射影听言,往后走了几步,背过了身去,一手捧着红番茄脸蛋,一手放在自己胸前的衣服上。
天奕有些受挫,但看到背对着他们的射影,笑吟吟地望着含莎,慢吞吞道:“昨天你喝醉之后,你不住地还扯着小忧的脸袋,笑嘻嘻地说,离枫小时候还真可爱,姐姐我终于可以好好蹂躏你了……”
含莎淡然的脸抽了抽,继续喝醒酒汤。
天奕继续道:“接着,你大骂清歌不是个东西,竟然算计你。你说他像人妖,就伸出手摸他的脸,摸完大叫光滑柔嫩,还感叹了一句,男人竟然还用护肤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