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你快放我下来,你个缺德男,你快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路。”阿静的脸火辣辣的,看着路上下课的同学们脸上八卦的表情,阿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一想到自己从来没有被除阿正哥哥以外的男人抱过,心底渐渐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只是手上还是不安分地捶打着欧阳端的胸口,企图逼迫他就范。奈何那硬邦邦的胸膛似是不知疼似的,阿静的捶打他起不到丝毫的威慑作用。欧阳端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小丫头,停住了脚步,低头朝着阿静的耳边轻轻开口说道:“你乖乖的,要是再敢乱动的话,我就当场亲你。”阿静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再也不敢乱动分毫。欧阳端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小丫头,羞红的脸蛋衬得容貌越发绝美,饶是身边美女环绕的他心跳竟也漏了几拍。“乖”欧阳端低头轻吻了下阿静的额头以示奖励。阿静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当场,一股电流在体内窜来窜去,阿静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医院了,再回过神来已经坐在诊室门口了。
“这里疼不疼?”一脸慈祥的医生伯伯再次开口询问,阿静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看着周围的环境,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来到了医院,再仔细一看竟然是阿正哥哥所在的医院,想来也是,这里是离学校最近的一家医院了,当时阿正哥哥也是为了自己以后上学便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里。“小河豚,你发什么呆呢?人家医生问你话呢。”欧阳端敲了敲还在出神的阿静的脑袋。“哦,不好意思啊,医生,您刚刚问我什么?”“哈哈哈,没事,那这里疼吗?”“哎哟,好疼啊”医生只是轻碰一下,阿静疼得汗都要下来了,下意识地握住了欧阳端的手。欧阳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心底散开。“医生,麻烦您轻一点。”他看着阿静紧拧着的眉毛,自己的心里竟也没来由地疼了一下。“还好,没什么大碍,膝盖那里是擦伤,一会抹点药就好,注意不要沾水,左脚踝处有点扭伤,这两天最好不要用那只脚走路,也不要穿高跟的鞋子。过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哎,你们说那个男的跟咱们思正医生比起来,谁更帅啊?”“我觉得吧,还是咱们思正医生帅一点,那个男的哪有咱们思正医生温柔啊,看起来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我倒是觉得,他跟咱们思正医生不相上下呢,两种不同的风格,但真的都好帅啊......”护士站的小护士们忙里偷闲地开着八卦茶话会,全然没看见刚做完手术朝着这边走来的阿正。“嘿,阿正,手术还顺利吗?”“嗯!”原本讨论激烈的小护士们看到身后站定的阿正,随即装模作样地忙了起来。“阿正,听没听见她们刚刚说什么呢?好像是骨科室来了个病人,据说那个男的长得很帅呢,跟你难分伯仲,怎么样,咱俩瞧瞧去啊。”老魏边替阿正按捏着酸痛的肩膀,边把阿正朝骨科室推搡去。“学长,你真的是很无聊啊。”阿正笑笑无奈地只好任由老魏推着自己前进着。
还不等阿正走近,透过熙攘的人群,阿正一眼就追踪到人群中那个被他日夜惦念的身影,于是不顾身后的老魏,一个箭步朝诊室里冲进来。“阿静,你怎么在这?你怎么受伤了都不给我打电话!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阿正关心则乱,看到阿静破皮的膝盖眉头不悦地皱起来,“李叔叔,阿静怎么样?伤得严重吗?”一旁的李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阿正急切地样子,笑着说道:“没事,不严重,就是右脚踝扭伤的地方要注意保养,其他的地方擦点药就好了。”“阿正哥哥......”阿静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看到阿正,只觉得鼻头一酸,好像满腹的委屈全都要冲出来了一样,扑到阿正的怀里就哭了起来。“没事了,没事了,阿静,哥哥在呢,好了好了,不哭了。”阿正看着怀里还没停止哭泣的阿静,顿时眼神一凛,朝着站在阿静身后的欧阳端望去,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冷冷地说道:“谢谢你送我们阿静来医院,这里不需要你了,我会带阿静回家,请你离开。”阿正其实在进屋之前就看到了阿静握着他的手,震惊之余却无暇多想,一心只想确保阿静无恙,现在冷静下来看清楚男人的样子,心底顿时涌起强烈的不安。欧阳端这边同样不悦地看着抱着阿静的男人,再看看空落落的掌心,向来玩世不恭的他竟然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失落。“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小河豚,你该减肥了啊,这一路把你抱过来,我都快要累死了。”欧阳端故作轻佻地开口,说着还故作艰难的伸了伸懒腰,完全无视旁边已经怒气冲天的阿正。“你,你才胖呢,你个缺德男,谁用你抱了啊。”阿静脱离阿正的怀抱,带着哭腔的声音朝着欧阳端吼道。
“好了,阿静,别闹了。”看着阿静和欧阳端的互动,阿正隐忍着怒气朝阿静喝到。阿静看着从未朝着自己发火的阿正哥哥,刚收回去的眼泪好像又忍不住了,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水,随时会决堤的样子,“对不起,阿正哥哥,我错了。”阿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好,哥哥是生气你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好了,不哭了,咱们回家。”说完就拦腰抱起阿静,不再去管站在旁边一脸戏谑的欧阳端。
“学长,我今天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家了。如果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放心去吧,这都快下班了能有什么事,再说了还有我呢,放心吧。”老魏故作轻松,只是心里也不免替阿正担忧。他比所有人都清楚阿正对怀里这个女孩的在意程度,只是再看看旁边那位,想来阿正的担心也不是全无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