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璟侧了侧身子,将自己的屁股贴到清源妙道真君的衣服上。“什么不好了?”
“……”死狗子越发放肆,可是现在不是挖苦他的时候。“东海龙王除了放出的赵风云已故之外,还放出了蛇妖刘青藜、花妖元罗、恶蛟赤鳞与蝎妖若寒,其他小妖怪无数,都已经投靠了这四只大妖怪。”
“然后呢?”宁璟拨拉了一颗仙果,塞到自己嘴里,吧唧吧唧吃起来,果汁都溅到清源妙道真君的衣摆上。
“他们先前一直密谋夺取已经有妖怪占据的领地,不过他们的妖力与其他大妖怪势均力敌,因此一直没有闹大,上次太上老君将天狼犬都带走了,妖怪们战力不足,被他们夺取了大部分的领地,如今妖怪之中出头的大妖都被挖了妖丹或是打成重伤……”
“哦?是吗?”清源妙道真君淡淡掏出一块方巾塞到宁璟的脸下。“这么说他们已经各据一方,找好自己的领地了?”
“是,天狼犬一族派来送来了帖子,希望河山河水与哮天能够回族商量夺回领地事宜。”
“说白了都是太上老君惹的祸端啊。”宁璟甩了甩尾巴。“杨戬,你说是太上老君的后台高,还是你的后台高?”
“什么后台?”
“就是背景……”
“什么背景?”
“……就是如果你跟太上老君打起来,玉帝帮你还是帮他?”
“我为什么要跟他打起来?”清源妙道真君淡淡看了宁璟一眼,捏了捏他的耳朵。“看在你屁股肿起来的份上,这一顿记在账上。”
宁璟一抖,用爪子盖上清源妙道真君的衣摆。“杨戬你这身衣服尊是好看,太帅了。”
“……你前两天才说不好看。”
“……那一定是我眼睛瞎了。”
“这么想去找死?”清源妙道真君捏了捏宁璟的耳朵。“莫说刘青藜、元罗、赤鳞与若寒的妖力可不比赵风云那般弱小,单打独斗,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我最近都在练习粑粑给的竹简了。”宁璟不服。“你不是要养我一辈子的吗?不会就这样让我死掉的,哦?”
清源妙道真君笑了笑,对红妆道:“你一定画了他们领地的图纸吧?给我。”
红妆做事一向心细,果真将画的十分详尽的图纸呈了上来。
陆上大妖怪的领地都被抢了,更何况先前空无一犬的天狼犬领地,图纸上大部分地区都被红妆做了标注,蛇妖刘青藜、花妖元罗、恶蛟赤鳞与蝎妖若寒各据一方,天狼犬领地由蛇妖刘青藜占领。刘青藜乃千年化蛇妖,当初在清流县作乱,被路过的哪吒所擒。化蛇有千变万化之能,且善用幻术,当初哪吒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捉到她。
宁璟众人准备将刘青藜拿下,先夺回天狼犬众人的领地。
天庭
玉帝与太上老君坐在仙泉边下棋。
玉帝一手托腮,一手执棋,正皱着眉头看着棋盘。太上老君手中还是那柄尘扇,一摇一摆,笑而不语看着玉帝。
玉帝皱了皱眉头,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将棋子放了下去。
太上老君拿起一子,也放上棋面。
玉帝的眉头皱得更深,又捏了一个棋子沉思。
太上老君笑道:“看来这九龙白驹,玉帝是拿不回去了。”
“……九龙白驹放在你那里,你也翻不出什么花来。”玉帝瞪了太上老君一眼。“东西都到你手上了,还是让瑶姬复活了。”
“这不也是玉帝多年来的心愿吗?”
“虽然是这样,我也不愿意再看见鸿钧啊。”玉帝将手中的棋子放到棋面上。“若是千年前诛灭天狼犬一族,鸿钧便不会这么快醒来了。”
“可是宁璟以一己之身将敖倾从诛仙台上救了下来,你以什
么罪名诛灭天狼犬?”
“啧,还不是你将他放上来的?我只叫你去阻止他们而已。”
“我所为,不是你所愿吗?”太上老君挑了挑眉,在棋盘上放下一子,道:“你输了。”
“啧,一个九龙白驹而已。”玉帝别开脸,挥了挥袖子将棋面上的棋子收了起来。
太上老君笑了笑,从袖内mo出一个小鼎,正是那天在九华山上所用的那一个。“我已经找北斗星君照着模样做了一个新的,这个还你。”
玉帝瞄了太上老君一眼。
“这个是真的九龙白驹,模样相似的在兜率宫放着。”
玉帝伸手将九龙白驹拿了回来,mo了两下。
“这东西是我从菩提老祖那里好不容易弄来的呢。”
“是是是,菩提老祖的东西向来金贵,横竖也不过是个物什而已。”太上老君捻了一颗棋子,放上棋盘。“这次我们赌什么好呢?”
“不来了,王母叫我今日去她的蟠桃殿。”玉帝将九龙白驹收到怀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叫我去她那,昨天还问我要不要过夜,真是吓煞我也。”
太上老君:“……或许娘娘是想与玉帝重修旧好。”
“谁要跟他重修旧好?面对她那张老脸,我还不如去月宫跟嫦娥仙子一起玩兔子呢。”
太上老君:“……”这么多年来,玉帝与王母娘娘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一定不是王母娘娘一个人的错。
“你知道吗?嫦娥的兔子可好玩了,还会弄饼子给我吃。”
“哦,是么?”
“下次我也带两块回来给你尝尝吧?”
“……玉帝。”
“什么?”
“其实我有个问题……”
“昂?”
“你对清源妙道真君,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怎么可能?”玉帝瞪大了眼睛看向太上老君。“你疯了?我们是叔侄,叔侄知道么?他长得这么像我,我怎么可能对他……你别听那条死狗子乱说。”
“……那你对我,应该也没有吧?”
玉帝:“……”卧槽,说好的玉帝一世英名呢?
“莫非玉帝对我……”
“没有!绝对没有!”玉帝瞪太上老君。“你以为谁都跟鸿钧一样吗?我是正常的玉帝,我才不喜欢男人。”
“如此甚好。”太上老君点了点头。
玉帝:“……”你那松了口气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鸿钧去哪里了?”太上老君道:“想到他已经醒来,天庭却如此太平,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你还指望他再来闹一次我的天宫吗?早就让元始天尊带他去仙山了。”玉帝为自己的睿智点了个赞,“他徒弟给我找了这么大的麻烦,我还不将天庭最大的麻烦丢给他吗?”
“是么?”太上老君mo了mo下巴。“可是今晨他来找我拿清肤玉肌膏的时候,还笑得十分不寻常。”
玉帝:“……”不寻常是有多不寻常?
“不好了不好了——”一只小仙鹤扑到玉帝面前:“凌霄宝殿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只留下鸿钧大人的一封信。”
“什么?”玉帝接过信来拆开,便见鸿钧在信中写了一行潦草的字。
“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也帮你一次,今晚住兜率宫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