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箱,就发条短信过去求表扬,大晚上背历史背到精神崩溃,他发短信求安we_i,甚至肚子饿了想去宋家吃宋母做的蛋炒饭各种求蹭饭的短信,当然也有他睡觉前叫宋清让早点睡觉注意身体的,乱七八糟,扯起家常来简直没完没了。
宋清让有时间就回复,没时间就不回复。盛安也不介意,照发不误。
那天回家后,宋清让洗漱完毕,疲惫地躺倒在自己的床上。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他本来不想动,转念一想怕是盛安,就又拿起来。
果然是盛安。
“圣诞快乐,好梦。”
宋清让以前回复过很多次这样的以好梦结束的短信,唯独这一次,他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以往回复过的任何一种答案在此时此刻都变成了暧昧。
他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盛安过了一个特别开心的周末,这种开心延续到了新的一周。
班里换了座位,盛安远离了他原来的靠窗座位,改坐到了完全相反方向的第四排。
上历史课时盛安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的宋清让也很好看,他看得直发呆,导致第一天上历史课时宋清让叫了他三四声他才听见。
方辉也因为全体大换位坐到了盛安的前排,下课后盛安目送宋清让离开教室,方辉回头问他:“你今天好像特别高兴?”
方辉个子很小,所以总被欺负,从小到大都是。唯独盛安没对他黑过脸,更没欺负过他,还为他出头。方辉总是无意识地亲近他。
盛安又听宋清让的话,正在努力多和周围人交流。所以两人现在关系还不错,下课偶尔会聊天。
盛安得意地笑了笑:“我这几天都很高兴。”
方辉问:“什么事情啊。”
盛安故作神秘:“秘密。”
下节课是体育课,盛安临上课才到操场找班级集合。体育老师点人数时说:“哎,怎么少一个?”
今天班里全勤,可是总人数五十个人,体育老师怎么点都只有四十九个。
“班长,怎么回事?”班里没人发现究竟是谁没在,盛安来回清点了一下,说:“方辉没来。”
“他今天请假了?”
“没有,”盛安摇摇头,“上节课还在的。”
体育老师在手里的名单上画了个叉:“都上课五分钟了,算他旷课。”
盛安说:“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体育老师摆了摆手,说:“你归队吧。”
二十分钟上完课,剩下十五分钟自由活动。盛安走到没人的地方拿出手机,给方辉发了条短信:“人呢?”
过了两分钟,方辉发短信来,说:“你能不能来一下实验楼三楼的男厕所?”
盛安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正在操场上散步的体育老师,跑去了三楼。
男厕所里有烟味。
实验楼平时学生少,老师也少,盛安知道有些学生会偷偷来这里抽烟。
“方辉?”盛安试探地叫了一声。
某个隔间里传来一些响动。他走过去,拉开隔间的门,方辉正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只穿着内裤,形容狼狈,几缕沾水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有水渍,鼻尖红肿。
估计是又被人欺负了,但以前都没这次这么厉害。
盛安连忙拉他起来。
方辉借力站起来,苦笑:“对不起,麻烦你了。”
“谁干的?”
方辉没有正面回答:“没事,我都习惯了。”
“你的校服呢?”盛安逼问:“是谁,告诉我。”
“高三的几个人。”方辉说:“问我借钱,我没有,打了我一顿,还把我校服拿走了。……你有备用的吗?下午还有课呢。”
盛安说:“你
在这里等等。”
盛安在跆拳道教室里放了一套备用的运动服,拿过来给方辉穿上了。
穿衣服过程中,方辉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样云淡风轻地说了事情经过。
这帮高三的人从他刚进学校的时候就时不时来勒索他,没钱就打他,或者用这种方式戏弄他,比如把他的头放进厕所里冲水,或者用烟头烫他,办法层出不穷。
之前有实习老师制止过,那些人就消停了一阵子,前段时间实习老师走了,最近又开始来找他麻烦,并且变本加厉。
盛安仔细听着,眼神复杂。
宋清让正在班里,见方辉和盛安一前一后走进教室,马上注意到方辉没有穿校服,他正要问,盛安在方辉身后对他摇了摇头。
宋清让便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方辉回教室前对盛安特意提醒过:“盛安,我知道你和宋老师关系很好,但是希望你不要把这个事告诉宋老师。”
盛安说:“为什么?他知道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帮你处理的。”
“那帮人不好惹,其中一个是校长的侄子,之前的实习老师就是被这样逼走的,你别让宋老师掺和进来。”
盛安想了想,“我帮你想办法。”
放学后,盛安和宋清让说了这件事。
“都是哪些人?”宋清让说:“你问清楚,我找学校反映。”
盛安犹豫半天,“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吧。”
宋清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种事我怎么能当做不知道!方辉是我班里的学生,他被欺负成这样,我一个当班主任的,能置之不理吗?盛安,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xi_ng?”
“我知道,我可以解决。”盛安说:“那帮学生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是有原因的,你不要管。”
“你能怎么解决?打一架?”宋清让想到盛安是能打得过抢匪的人,忽然觉得这个设想有很大可能发生,连忙说:“你不准乱来啊!绝对不能动手。”
盛安的确是这样想的,宋清让这么一问,倒把他问得没话说了。
“……你还真想打一架啊!”宋清让敏锐地感觉到盛安的沉默,提高声调。
“不打,不打。我想想别的办法。”盛安说。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会儿,盛安见宋清让愁眉紧锁,灵机一动,说:“这样吧。明天开始,只要在学校里,我就和他在一起,行不行?”
“连你也一起打了怎么办?”宋清让摇头:“不行。”
盛安嗤笑:“那群怂货,他们敢吗?”
宋清让看了看盛安的表情:“你认真的?”
“当然。”盛安说:“你放心,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就不会做。”
宋清让重重叹了口气,这种事他作为老师,确实也没有办法去管,他制止了一次两次可以,总有他管不住的时候。方辉还会落得个爱打小报告的名字,更容易被同学孤立。
“那你向我保证,绝对不能打架,知不知道?你之前和赵骥打架的事情,王主任就对你有点意见了。”宋清让再三嘱咐:“还有,随时告诉我情况。”
宋清让回家后,无法控制地将这种情绪带到了家里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