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爸一听凌云天的话,火气就立刻上涌,气得脸都红了,“你这臭小子!我说吧,他就是表面上敷衍我!”
凌妈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的道:“云天啊,上午的时候你不是答应得你爸好好的吗?”
“爸,妈,我那不是怕你们为难人小秘书嘛。”
“你这臭小子!你……”
凌爸还没把话说完,凌妈马上就对凌云天道:“云天,快跟你爸道歉呀!你要相信爸妈,爸妈是过来人,别的事儿妈能向着你,但只这一件,这一次,妈跟你爸是一个意思,我看,那个小秘书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听到一向最疼自己,一向最向着自己的妈妈都这么说,凌云天真是无语了,看来,无论他怎么解释恐怕都是没用的了,因为爸妈这样子明显就是铁了心的认为曾可童是个狐狸精了,凌云天不禁瞥了瞥在一旁看热闹的莫诗娴,他知道,凌爸凌妈之所以这么坚定的要他把曾可童开了,她一定是‘功不可没’!
莫诗娴却装作一脸无辜加一脸可怜的看着凌云天,但她心里早就已经得意洋洋了,心想,你曾可童敢跟我斗,敢跟我抢男人,她这样只不过微微出手,使这么一点儿小伎俩已经能至她于死地,她倒要看看,这一次,曾可童还能不能这么幸运,即便有凌云天护着,可有凌爸凌妈出手,她也难逃此劫!
最后的结果又是一次不欢而散,本来凌云天说要在家住的,可最后他竟然拿起外套丢下一句:“爸妈,我再说一次,我跟曾可童真没什么,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是不会把她开了的!”
说完,凌云天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本来莫诗娴还在心里暗自得意的,只需等着曾可童被凌云天从华海扫地出门的好消息了。可凌云天突然这么一下,还真让莫诗娴无法接受,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都在心里筹划着要请几个大小姐姐妹闺蜜好好开个Party好好庆祝了,凌云天却是这般态度,以至于在他走后好一会儿,莫诗娴才回过神来,愣头愣脑的问了这么一句:“云天……他走了么?”像在问凌爸凌妈,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三人俩俩对视后,莫诗娴不得不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突然,心里一酸,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冲了出来,怎么都抑制不住,让凌爸凌妈可是好一阵安慰,好说歹说,最后莫诗娴才抽抽咽咽的擦干眼泪,停止了哭泣。
莫诗娴这般可怜的啜泣,让凌爸对凌云天和曾可童这件事儿愈加生气了,他语重心长的对莫诗娴道:“诗娴,你放心!伯父一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的!”
凌妈也紧紧的拉着莫诗娴的手无限怜惜的说:“诗娴,好孩子伯母知道你心里委屈,别说你伯父不答应,伯母这次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们一定会为你找个说法的!”
有了凌爸凌妈的保证,莫诗娴的心总算好受了些,看来,她的眼泪没有白流,而且还起了催化剂的作用,让凌爸凌妈对于曾可童这件事儿更敏感和更具插手的决心了。
这一夜,凌云天自然没睡成好觉,他知道,就算他态度坚决,可他不傻,他了解他的父母,特别是他的爸爸,他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件事儿是抱着管定了的态度,而且他这么一气之下就走了,他们心里肯定对曾可童的意见更大了,他都有点儿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卤莽的,应该跟他们好好沟通的,可关键是莫诗娴也在那儿,他说什么肯定都会被她找理由驳回的。说了也是白说。
第二天,凌云天到公司的时候,曾可童早已经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本正经的开始工作了,不过,她总是时不时的拿眼角的余光瞄着门口的方向,当她看到凌云天的身影时,她马上就像根弹簧似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凌云天此时也刚好走到曾可童身边,她这么一下,着实是把他吓了一跳!
“曾可童,你干嘛,诈尸啊!”
曾可童一点儿都不介意凌云天如此说她,似乎就跟他是在夸她似的,她仍旧一脸嬉皮笑脸的道:“凌总,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没办法,她有求于人家凌云天嘛,她昨天早就想好了,今天不管是凌云天骂她,咒她,甚至是打她,她都会以笑回之,待之,只要能让凌云天跟关飞见面,别说被说几句,骂几句了,就算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会甘之如饴的!
虽然曾可童天天都是这么一副乐天派的样子,经常是这么个嬉皮笑脸的傻样儿,但今天,凌云天总感觉她好像哪里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较之平常更加的嬉皮笑脸!平常吧,要被凌云天说得厉害的时候,她多少还是会稍微撅一下小嘴的,可今天,她不仅没把小嘴撅起来,反而有让凌云天有一种感觉,曾可童好像被骂得很是享受的样子似的。
说实话,凌云天真觉得曾可童笑得让他真觉着有点儿渗得慌!他真不知道她在笑个什么劲儿嘛!笑得真是太莫名其妙了!那嘴笑得都快咧到眼角了!以凌云天灵敏的嗅觉,他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妙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