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万种可能但是怎么想都是我自己的猜测现在想要了解情况就是第一时间去医院。
起床、退房快速逃离宾馆前台的女服务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离开估计她在想我是不是偷盗了宾馆的床单才会跑的这么快。
从学校到医院的距离一点都不近打车还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进了医院我又跌跌撞撞的寻找特护病房在我印象中特护病房是不是那种隔离着不让人进的那种?找到才知道所谓的特护病房就是比普通病房环境好一点是个单间还有一个二十四小时不离的小护士在看着。
我进去之后小护士礼貌地问道:“先生有什么事么?”
我还没开口呢躺在床上的林然先说话了对小护士说道:“他是我朋友麻烦你帮我看一下门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小护士很乖地从我身边走出去还把病房的窗帘拉上。
我快步来到床边关切地问道:“丫头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林然本来是半靠在床头躺着看到我来到床边这丫头“哇”的一下就哭了抱着我哭的这么凄惨啊我又不敢多问什么只能继续幻想难道林然她碰见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我真后悔昨天从饭店出来没有送她回家可是当时时间也是很晚啊九点多而已。
“丫头……”我试探性地小声呼唤林然的名字林然压根就不理我就在抱着我不停地哭搞得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或许哭累了就好了现在我要想想如何安慰林然。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这丫头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一点缓缓抬起头眼睛通红通红的我要怎么办?
林然见我不说话委屈地撇嘴说道:“你怎么就不知道安慰我一下呢?”
这要怎么安慰呢?回忆着那些电视剧里面女主角被人占了身子之后男主角都是怎么说的来着?我想起来了。
深情地看着林然的双眼看得林然都有点懵了我才慢吞吞地说道:“丫头我不嫌弃你……”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然彻底懵了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电视剧都是这样的啊女主角被人强行那什么之后身边总是有一个男的会这么安慰她吖。”
林然眼睛一瞪反驳道:“你才被人强行了呢。”
我急忙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说道:“早说啊吓得我什么话都不敢说。”
林然眼睛红红地说道:“昨天我走到小区外面身边突然开过来一辆面包车我正打算让路呢面包车的车门被打开他们就把我强行拉进去了多亏了黄贤哲看到他开车追上来……”
林然说得断断续续大概的内容是:林然回家走到小区门口被人拉上了面包车黄贤哲恰巧看到开着x5追上去面包车为了跑路拐进了一条偏僻小路黄贤哲这孙子终于牛逼了一次啊人家小面包车里面好几个人被搅了好事儿能开心嘛?索性把车停下来把黄贤哲的宝马给围住了这孙子在关键时候还没跑真有点让我另眼相看抽出来自己的裤腰带和人家打起来最后的结果是黄贤哲光荣……没牺牲差点牺牲用林然的描述就是身上都是血警察赶到之前那些人逃之夭夭了黄贤哲和林然一起被送到了医院。
听完林然的陈述我心里爽爽的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黄贤哲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关心只要林然好好的就行了摸着林然的头问道:“丫头这么说你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侵犯?”
林然摇摇头小声对我说道:“小宇你陪我去看看黄贤哲好不好?”
“我陪你?”为什么让我陪着去看黄贤哲呢?自己不能去?
林然小嘴一撅说道:“你就陪我去呗他那个病房貌似人挺多的他爸爸也在……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担心黄贤哲又拿出个钻戒求婚什么的这种时候我怎么能拒绝呢?你就陪着我去充当一下挡箭牌。”
想想林然说的也对黄贤哲是很会利用这种气氛的他要是真带着伤向林然求婚说不定这丫头一感动就真的答应了这可万万使不得竟然丫头都说让我陪着了我也没有逃脱的理由顺便我也想看看黄贤哲是不是被人家把脑瓜子都给打放屁了。
林然穿着病号服走下床我才发现这丫头竟然连吊瓶都没打完完全全就是躺在这里休息呢床头柜上的水果一大堆估计也都是黄贤哲家的人送来的。
当我和林然来到黄贤哲的病房之后才发现我们都想多了黄贤哲是不可能起来和林然求婚的他浑身上下缠绕的都是绷带看起来就像个木乃伊当然我的形容是有点夸张左腿吊起来好高貌似还打了石膏头上缠绕着绷带胳膊上也有几条不过凭借我的观察发现没有什么致命伤除了脑袋被人打放屁了之外其他部位都不重要不知道是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老黄正坐在一边黄贤哲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我从林然的侧面看到她满脸的歉意低声问道:“伯伯他怎么样?”
老黄故作轻松地说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然然你不用担心。”
林然的声音略带歉意开口说道:“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有人想对我不利。”
老黄的神情变的格外严肃“然然真的是这样么?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林然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什么人啊?”
以林然的性格别说得罪人就是想让别人真的让她生气都很难老黄都肯把自己企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给林然当聘礼也肯定是对林然有很大的了解林然是不是那种愿意惹事的女孩子老黄心里会没数?反正我是不相信。
至于为什么会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林然的主意我也解释不清楚了。
老黄和林然聊了一会我就像一个傻子坐在一边老黄肯定知道我是谁上次演唱会上估计我没少让他们家出丑可是老黄就是个老油条非但没有表现出对我的不满还偶尔和我说上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林然和老黄聊了大约有半个小时黄贤哲一直没有醒过来到底伤得有多重啊?至于这样么?回到特护病房林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出院手续都没办理就闪了老黄说他会处理的。
回到家林然把冰箱里面的大骨头全都找出来丢进锅里我好奇地问她:“馋了?”
“熬点骨头汤给黄贤哲喝怎么说都是为了我才被打成那样的我要是一点都不关心是不是显得太冷莫了?”
想想说的也是人之常情嘛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写在网上连载的作品同时我又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给韩绮梦写剧本我缺钱如果剧本写好了这笔收入差不多是我一年的稿费了所以我还是打心底感激月姐给我找的这一份差事至于能不能做好那就是看我自己有没有能力了。
林然一整天都没怎么理我和小阿黄下午的时候她把熬了几个小时的排骨汤打包给黄贤哲带去不过带走之前她还是留下一碗给我林然走后我把那一碗不属于我的排骨汤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它心里真不是滋味。
小阿黄从我身边跳上茶几先是看了看我然后有看看排骨汤盯着排骨汤看了几眼又抬起头看看我见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小东西超级自觉地把头伸向碗里吐出小舌头开始喝起来。
尼玛啊这是要逆天么?
不过我心情瞬间变得爽歪歪黄贤哲喝的是什么?黄贤哲喝的骨头汤是我用来喂狗的这么一想我真是太他妈的舒服了最后我的晚餐是吃着馒头喝凉水小阿黄的晚餐是骨头汤加大米饭貌似……黄贤哲的晚餐也是排骨汤和大米饭吧
晚上九点半林然回到家里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烦”我一会儿洗漱之后很快就关灯睡觉了我又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失落了。66在qq发来一条消息我漫不经心地打开:小宇出来喝酒啊。
我快速回复道:有啥好事?
66:没啥事宿舍一会熄灯了我下午睡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比较兴奋一会肯定睡不着咱俩去辉哥的那个夜总会玩玩去听说里面正点妞不少过去看看。
原来这犊子玩意要发泄不过他提议去辉哥经常出入的夜总会这让我想起辉哥在做的事不如过去看看吧顺便了解一下辉哥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干活的和66一拍即合约定在夜总会门口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