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乞求的表情,一下子讪讪地更加难看了。
他也知道子自己的话,说得很无礼,所以飘忽的眼神,愣是没敢去看江凤芝,只嘟囔了一句,“这不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又有那能耐,帮一把,谁还能不领你的情是咋?”
江凤芝眉头一立,原本带笑的脸色,更冷了下来,嘲讽地质问道,“什么叫我要见死不救就毁了彩娟?
你这话也太不符合逻辑了,简直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当表扎,坏人是别人,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好人,可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满园大哥,咱们再说一下你家彩娟给人家做妾的事儿,这虽然说是妾,但是也是个良妾,按照大燕朝律法规定,这良妾便是入了族谱,入了府衙档案的人,岂可随便被主家喊打喊杀和随意贩卖?
这么严格的规矩和律例摆在那儿,满园大哥你会不清楚明白?你是关心则乱呢,还是别有心思,不用我说了吧?
而且话又说回来,这好东西天底下有的是,应有尽有,数不清,用不竭,怎么着,她彩娟的男人若是都看上了,就得一定得到呗?
他咋那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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