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娥叹了口气,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了看一旁安安静静的小宝臻。
江凤芝把眼一瞪,“你看她做什么?我徐家的孩子,个个都是宝儿,我看谁敢打他们主意?老娘把他们脑袋当坐垫,让他们永不得翻身。”E
当然,徐宝珠除外。
那就是个蠢驴加狼心狗肺的东西,在江凤芝眼里两个驴粪蛋都不如,当然就更不是什么宝贝蛋儿了。
刘月娥知晓婆婆的脾气,那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的,尤其还特别的护短,这一点,从她身上就能看出来。
“娘,是这样的,早上的时候,您不是出门了吗?那宋美娘就被她的兄弟给送到了爷爷奶奶那院儿了,说是她想念她姑祖母,便腆着脸皮来看望姑祖母。
她拿着这个理由来,大伯和大伯娘他们也不好赶她出门,便留下了她。谁知道,刚才大伯娘叫大堂嫂来给传个信儿,说是宋美娘来看望奶奶是假,而要想回来是真的。
奶奶那头听了这话,倒是挺愿意的,说她做主了,等大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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