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骏兴抱紧了重外孙女,心情也是百感交集的。
但是,眼不前的事儿,还得赶紧处置,暂且就把叙旧的事儿,放在一旁吧。
江凤芝指了指徐千友家的院门,“爹,这些人,我怀疑是土匪装扮,来盗取我跟村里人培育的新型粮食的,不然,这事儿太过蹊跷了,不能叫人多想,也不能不叫人防备啊。”E
这时,徐家族老,也就是徐云喜的爹也过来,他拄着拐棍,一双浑浊的双眼,此刻也有了杀机,一张老脸面沉似水,在儿子的搀扶下,迈着急促的步伐赶了过来,听到江凤芝这话,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错,这事儿绝对有内里乾坤,太过蹊跷。”
祁骏兴与徐家族老见过晚辈礼,又转头问江凤芝,“你八叔在里面可有性命之忧?”
江凤芝摇摇头,“暂时还没有。据说里面是一位路过此地的贵夫人。可蹊跷就蹊跷在这里,爹,一位京城里来的贵夫人,回乡省亲,可为什么放着宽敞的官道不走,却来到了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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