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囤谨慎惯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而在他隔壁的陈满田,倒是对陈宝玲迷之自信地信任,觉得这孩子又要鼓捣新玩意儿,说不准就能成了,便是满怀期待。
可程氏却不以为然,跟他嘟囔说,即使宝莲的银子不归家里,可她在这个家就是这个家里的人,咋能赚了银子就自己揣着?难道她不在这个家吃吃喝喝的?
还有,这新买来的粮种……娘怎么能宠着她让她冒这个险?这万一种不成,到秋收上缴粮税她拿不出来,难道还要家里帮她垫上吗?
程氏跟陈满田算是把丑话说到前头,如果陈宝莲秋天地瞎了,打不出粮食来,家里要是帮她缴纳粮税,别说她不答应。
陈满田本来对程氏就有些失望了,所以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道,“这个家,只要是没分家,那就是娘做主。
娘说咋样就咋样,娘宠着宝莲种新粮食,咱们有什么好不答应的?又没让你种,你急什么?我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以后这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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