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上门仇家自认是正面人物,方旭不好对老人和孩子动粗。候天来的正好,叫人把那对儿号称他朋友的夫妻打的鬼哭狼嚎。老人可以在讲道理的人面前耍赖,但在不讲道理的面前没有任何优势。想要去拉扯,也被踹了几脚。那男孩也被吓到了,是真的哭。“小朋友,因为你乱拿别人东西,你的家人才会被这样子对待,长大了做个好人,明白吗?”
方旭多少有点心软,叫停了候天一伙。一家四口,三个惨叫、一人哭喊,没有人对他们同情,反而觉得他们恶人自有恶人磨。太多的道理,方旭说不出来,转身离去。那候天眼巴巴的追上来:“这位爷,咱们不打不相识,你看……”方旭讥笑:“你们那也叫跟我打?”
候天谄媚捧过烟点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方旭好笑:“说吧,找我干什么?”
“实在是有人想和你做朋友”。候天说道。他看似风光,其实也是狗腿子。“我们贺少,想认识认识你。肯定会和你一见如故,贺少说了,这是一点好处,后面还有厚礼送上”。候天递上一张银行卡,挤眉弄眼:“这是一百万,当做见面礼。”
方旭接过银行卡,弹了几下:“你们这西岳县有几个贺少?”
候天看他没有反对,更加积极了:“就一个,是我们贺建春贺少爷,开泰公司的董事长,房地产的一把手”。“哦——”方旭拉个长腔:“认识一下去。”
那山阴村的事情,还没完,方旭还不知道怎么找背后那姓胡的呢。这就有机会送上门了。“这位爷,还不知道你贵姓。”
候天感觉这件事要办成了。“方旭!带路吧!”
候天一拍大腿:“原来是方爷驾到,久闻大名,方爷,您请!”
方旭上车,偷偷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么大名头。候天兴奋的打起电话:“贺少,人请着了。方爷马上就到……”贺建春从治安局回来,暗骂自己最近不走运。胡先生推脱有事,不再出手。他看中的几个女人拿不下。山阴村那边又出了大篓子,四大金刚都撇下他跑了。急需一个强力帮手。候天说,昨晚在遇贤饭店,有一个超级猛人,贺建春听的如梦似幻,这样的人物要给自己当帮手,还有什么搞不定?没想到,候天还真找到人了。“摆宴!”
贺建春吩咐下去。有了高手坐镇,首先,先把那三个外地来的女人拿下;然后,把山阴村那边搞定。人财两丰收,指日可待。方旭在候天的点头哈腰下,到了贺家大别墅。西岳县不算大,有这样的住宅,贺家也是首屈一指了。“贺少,方爷来了!”
候天高叫。贺建春带着两个美女迎了出来:“欢迎,欢迎……”画面瞬间定格。“贺少,我们真是有缘!”
方旭谦虚的打招呼。贺建春身上还隐隐作痛呢,怒吼一声:“候天,我艹你大爷!”
转身就跑,连滚带爬,钻进房里,急急摔上了门。这个惹不起的灾星,随随便便就把他的四大金刚赶走了。他躲都来不及呢,候天竟然把人带到家里来了。候天到处找地方钻。“贺少?”
候天不明白。方旭忍着笑,进院了,敲敲房门:“贺少,见外什么?我可是带着一万分诚意扑面而来的,出来见见嘛!”
“你……走。”
贺建春想骂,又赶紧改口。方旭笑道:“贺少,我远来是客,你这不是打我脸吗?一百万的定金我都收了,你还计较之前的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实在找不到地方藏。贺建春做着深呼吸,强行冷静。方旭还在说:“贺少,一点小事,有什么过不去?有那时间,何不好好聊聊怎么合作?”
“呼——”贺建春开门了:“你真的想跟我合作?”
看眼贺家备下的宴席,方旭坐下,倒了一杯酒:“你那个胡先生呢?他靠不住,我比他要管用的多。请坐!”
贺建春躲着方旭远远的,如果方旭愿意加入自己这边,确实是好事一件,可能相信吗?正在这时,有下人来报:“少爷,二爷来了。”
他所说的二爷,是贺建春的叔叔贺英侠。父母死后,留下的大笔遗产,都给贺建春一个人继承。作为叔叔的贺英侠早就不满了,曾和贺建春因为家产有过争执。但因为胡先生和四大金刚在,贺英侠在侄子这儿讨不到任何便宜。此刻找来,透着古怪。“咔嚓!”
院门被踹倒的声音。“啊——”是保镖们的惨叫。贺英侠放肆大笑:“乖侄子,你叔叔来了,怎么不出来迎接?”
一脚踹开了客厅门。他模样粗壮,满脸横肉。往常,贺英侠没有底气跟贺建春叫板,今天却处处是霸主的姿态。只因为他身后的壮年男子。那男子目光炯炯,一看就是很不简单。贺英侠也运气,昨天晚上,竟然遇到了几个找地方住的武者。这些武者到西岳山来干什么,贺英侠不知,但见这几人的能耐,动起心思,邀请到家里款待。今天,终于把这些武者说动,帮他一个忙,就是正式夺回他哥哥的遗产。贺建春的方位正好挡住了方旭身形,贺少爷莫名有无力感,他竟然没有可用的人了。贺英侠洋洋得意:“乖侄子,你这样慢待叔叔,不让人寒心吗?算了,作为长辈,我不跟你计较。开泰公司,你总该交出来了吧?”
“你休想!”
贺建春咆哮。贺英侠志在必得:“这次可由不得你了。”
他躬身对那壮年汉子行礼:“司马先生,我这侄子,没有半点孝心,快把我家业败完了,还请你教育教育。”
那壮年汉子威慑力十足,只上前一步,就让贺建春毛骨悚然。“哈哈……”贺英侠打趣:“侄儿,你的四大金刚呢?那位胡先生呢?叫他们出来。”
贺建春有苦难言。方旭品着酒起身了:“贺少,需不需要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