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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旧日足迹

第1211章旧日足迹回到公寓,方旭没有提找影子父母的事。方蕊和他再见:“哥,我回学校了。我们下学期期末考试,最近就不出来玩了。”

“好的,你加油。”

方旭强笑一下。影子边和方可儿玩着,边偷偷打量方旭,看样子事情进展的不顺利,小女孩偷着乐。仇莉莎和凯丽倒是有好事,检验结果出来了,她们确实是亲姐妹,开心的举杯。“方老大,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好歹表示一下高兴吧!”

仇莉莎捶他一拳。方旭挤出笑容:“我什么好处?”

仇莉莎大方的吻他一下:“够不?”

凯丽和方旭熟悉多了,也不甘落后。方可儿捂住影子眼睛:“哟……爸爸又开始不靠谱了,到处给我找妈,一个定的都没有,动不动就失恋。”

方旭汗颜。仇莉莎邀请聚餐,她要请客。方旭懒得出去,买好东西,亲自下厨。饭桌上,凯丽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方旭看着影子,多了几分冷淡。六年前,他是个普通大学生,预想的是拿毕业证、找工作,结果被人改变。尹旭光和许歌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改变了他的人生。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那尹旭光因此进了牢房,连尹家都被他掌控。那许歌怀了尹旭光的孩子,结果没能如愿嫁入豪门,被尹旭光抛弃后,得了精神疾病。之前,见过许歌,疯疯癫癫,被精神病院带走,方旭不能说完全释然,只是瞧见她那落魄可怜样,犯不上和她计较。如今却得知,影子很可能是那许歌生的女儿。方旭对影子一下子喜欢不起来,该给个结果了。次日。他拜托仇莉莎两个带方可儿和影子去玩,独自驾车,前往湖光小区。这是个普通小区。原本许歌一家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的,因为出了个疯女儿,才买下了二手房。上楼敲响了房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不耐烦的开门吆喝:“干嘛的?”

这人是许歌的哥哥许迪,高高大大,模样很排场,堵着门不让方旭进。里面是哗啦哗啦的麻将声,烟味刺鼻。方旭暗笑:这是在进行不法活动了。“我找许歌!”

他说道。许迪马上就要关门:“没这人……”把他往外赶。方旭这都能看到墙上的全家福,许迪明摆着在说假话。“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滚!”

许迪骂道。方旭神识探过,许歌分明就在一间卧室里,只是处境不太妙。“好吧!”

他并没有急切,漫不经心转身:“有人让我给许歌一张卡,没这人正好。”

“站住!”

许迪有精神了:“什么卡?”

方旭摇头:“那人叮嘱我必须交到许歌手上,你又不是许歌。”

许迪不肯放他走了:“我是他哥,卡里有多少钱?”

方旭给他个白眼:“就算有几千万也不关你的事吧?”

“你进来!”

许迪把他拖进去,又招呼人道:“老婆,有人来看小妹,快收拾下。”

又一少妇夹着香烟,不高兴的离开了麻将桌:“那废人……”许迪马上凑到她耳边嘀咕。少妇眉开眼笑进卧室了。他家麻将桌那边的人就没有停一下,六七个身上有纹身家伙光着膀子,使劲吆喝,也不关注这边的事。顶多一个光脑门都有纹身的人看了一眼,对方旭淡淡不屑。“这位兄弟,你贵姓?”

许迪递上香烟。方旭并不接,而是弹出自己的和天下,潇洒悠然。那光脑门大汉眉梢跳动一下,似乎看到了香饽饽。十来分钟后,少妇出来:“你进去吧,许歌状态不太好,胡言乱语你别信”。方旭对许歌竟有几分同情。阴暗发霉的房间内,许歌遮着眼睛,似乎不习惯强光。她脸上呆滞,有一种病态的美。曾经的校花底子还在,还是个吸引人眼球的美女。许迪在后面说道:“你见到我妹妹了,快把那张卡给她。”

方旭反手推他出去:“你出去,我们有事情要谈”。“妹妹,她有一张卡,说是给你的,一定要到手里。”

许迪伸着脖子叫。门再次关上。方旭清清嗓子:“你还认得我吗?”

“唉——”许歌怅然一声叹,褪去短裤,躺下分开双腿。“你……”方旭知道她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可能被人欺负,但如此习惯性的动作,令人心中发寒。她的兄长和嫂子,把她接回家,根本没有照顾她的心思,更多是要她用最后一点资本赚点好处。方旭看眼她腿弯磨出来的痕迹,她平时是被铁链子锁着的。“你还记得你女儿吗?”

方旭又问。许歌惊慌打量,赶紧穿好衣服。她的病情一直反复,在精神病院,没有完全恢复,因为父母熬不住病逝,她的哥嫂不愿意为她掏钱,把她接回来,其实是让她发挥余热而已。提起女儿,她没有说话,但脸上明显有了羞耻。“你搞成这样,都是谁的错?”

方旭自言自语,掌心五行归元术再现,拍向她额头。片刻后,旭歌忐忑站起:“我是谁?我在哪儿?”

她的精神问题被方旭治愈了,不是方旭选择放下,而是影子需要一个具有赡养能力的合格母亲。“我……我……”许歌疯狂摇头,大脑重新有清晰的判断,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慢慢归拢思绪,满是绝望和悲伤。方旭又问:“你是谁?我又是谁?”

许歌抱着头愧疚不安。她和尹旭光做的事,她都记的。她在大学期间是风云人物,有校花的称谓,很多男生对她情有独钟,但她独钟情于尹旭光,因为那位尹大少有显赫的家世。但毕业就要分手,她拼命挽留,尹旭光却从来没有真心。再漂亮的人,也不过是尹大少的玩物而已。因为她和尹旭光争执时,方旭路过下意识的扶她一下,尹旭光就要让方旭倾家荡产,前途尽毁,而她是陷害方旭的帮凶。后来,就算她挺着大肚子去找尹旭光试图挽留,可一个玩腻了的玩物,有什么值得挽留的?她被尹旭光赶出门时,精神崩溃了。浑浑噩噩这几年,有时清醒,有时迷茫,就像在梦里。到最后,因为一个玩弄感情的尹大少,浪费了自己的时光和生命,值得吗?许歌缓缓跪倒:“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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