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愣头青不是自己的钱,朱正廷根本不心疼,每个月都是月光。方旭说什么都逼着他赔车。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朱正廷把父母的养老金都要过来,赔了三十万。他们一家这些年占的便宜多了,没人对他们同情。方旭又逼问:“谁给你办的手续?”
陈久尔都有觉悟不收的钱,岂能让朱正廷糟践下去,明天就去取消。至于是不是会追究朱正廷的责任,就看造化了。听方旭说要断他财路,朱正廷嚎啕大哭。他当时在外面胡混,偶然认识了方家方鑫,通过方鑫找到了掌管这项工作的方鼎坤,也就是方鑫的三叔。这件事,最受打击的还是陈久尔,丈夫被所谓的亲戚当了那么长时间敛财工具,自己竟然不知道。无论朱正廷泽怎么哀求,她都不会让步。“方旭,你明天能陪我去吗?”
陈久尔颤抖着说道。得,又领到任务了。方旭点头答应。临走,方旭又对月琉璃做个鬼脸:“表示一下。”
月琉璃一脚从朱正廷双腿之间跺下:“你和你所有有关系的人,如果再敢因为钱骚扰人家,我把你变成肉泥”。朱正廷再次屁滚尿流。那一脚,把他周围三米之内的地面都震碎了,差一点就废了他。但听方旭嫌弃的口吻:“月女,有点品行吗?你忘了他干什么了?也不怕脏。”
月琉璃耍完狠,也想起来,直接把小短靴扔了。明天和陈久尔有约,这就回去休息。月琉璃还饿着呢。花解语打着哈欠,给她出主意:“你不用跟方旭犟,想做什么直接去做,他还真能当你是奴仆不成?干嘛被他牵着鼻子走?”
月琉璃低着头,去冰箱里拿吃的。方旭怼她一句:“从你工资里扣”。本来就没有工资,扣什么?月琉璃自以为掌握了方旭的特点,嘴硬心软。一大早,方旭接到唐继先的电话,原本御膳坊那栋楼要办成药膳馆分店,他和商仲明已经着手开工了,问方旭有什么要求。李春草踊跃:“我去吧。”
这么长时间锻炼,她想去试试能不能独当一面。方旭同意,回头郑重对月琉璃说道:“咱俩也别斗气了,你们问月宗把每次问月杯冠军强留下的事情我知道,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不会去做你们的傀儡的。”
“你是我的任务,我不会再输。”
月琉璃也很认真。“那咱们继续耗着,记得交生活费”。方旭做个鬼脸说道,既然问月宗不地道,谁留下谁还真不一定。他要去赴约了。月琉璃想跟着去。方旭一根树藤缠住她脚腕:“奴仆该干什么?不知道吗?把家里收拾收拾。”
摔个马趴,月琉璃气的大吼:“咱俩就不能有好脸……嗯?他怎么做到的?”
树藤怎么会活过来?方旭已经扬长而去了。陈久尔的老公,生前的部队番号不知道,做的是什么事情也不清楚。据朱正廷说,在龙都郊区的翔龙山有个陵园,过了陵园再一段距离,有个疗养院,其实是为某类人疗伤以及解决身后事的,属于机密事件。当然这机密在多年前就在方家和朱正廷眼里不是机密了。一路找过去,通往陵园的道路是平坦大道,再往上道路变窄,弯道变窄,极为挑战车技。陵园前,方旭看眼手机,到这里后信号消失了,他怀疑有某种特殊手段,可想不通墓地有什么说法,还不许打电话?陈久尔却叫他停车,走向陵园。陵园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阴森,反而是肃杀。想不出所以然,方旭跟上陈久尔,见她在一尊墓碑边驻足。那墓碑上没有名姓,没有遗像,只有一个数字编号。陈久尔眼眶含泪,这里埋的就是他的丈夫。一阵无声的抽噎,陈久尔擦擦眼泪:“我们走吧。”
但是方旭听到一声惊叫。“首长,你怎么了?”
是一个小伙子,扶着个紧闭双眼的中年人叫。这两人在一群年头更久的墓碑群中。那些墓碑,也是只有编号,但后面连个坟茔也没有。方旭猜测,这是不是说明死不见尸?因为父亲是个军人,方旭对军人自以为亲近,向那两人跑去。没想到那小伙子利索干练的掏出枪,对准了他们:“不要过来,你们什么人?”
他二十出头年纪,模样稚嫩,如临大敌般警觉。方旭感觉事情不简单,不怀疑他真的会开枪。“我们路过的。”
陈久尔拿出医师证件抛了过去:“我是医生,我可以帮忙。”
小伙子思量一下,让陈久尔过去,看她熟练的为中年人检查身体,慢慢放下了枪,但对方旭仍然警惕。方旭心叫奇怪,事情不合逻辑。陈久尔没有仪器,纯人工检查,判断不了所以然:“方旭,你来看看。”
小伙子还要说什么,陈久尔解释:“他是中州省医药协会总会长。”
“中州人?”
小伙子脸上闪过奇怪的鄙夷。方旭不止一次遇见地域歧视,但歧视一个省的还是头一次,仿佛中州人欠他家钱一样。“不用看了,是被毒虫咬了。”
方旭大老远就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这一句话,不但激怒了那小伙子,连陈久尔也不满。“你以为你很幽默吗?中州人没一个好心眼”。小伙子不让陈久尔帮忙了,托起中年人扛到背上,就迈步狂奔。陈久尔蹬了眼方旭:“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一条命”。如今可是寒冬季节,懂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光景不会有虫子。方旭拦住小伙子:“他支撑不到医院,交给我吧。”
小伙子不理会,拿出一款看不出型号的手机呼叫,才发现没有信号,脸色大变:“你们什么目的,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哪单位的,能有什么目的。”
方旭没心情吵嘴:“快点,你的领导马上就要没救了。”
小伙子把心一横,只管往陵园外的车边跑。“又是个愣头青。”
方旭叹气。“那你也不能说被毒虫咬啊!”
陈久尔埋怨。下一秒,方旭赶上了小伙子,把中年人拽落。小伙子眼疾手快,又拔出枪。方旭举着一只手,另一只手缓缓扒开中年人后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