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浮沉为了生活,袁丽秀过了年就到处找工作。但这女子离开校门,就没有工作过,以前在龙都旭歌药膳馆,干点打扫卫生都费劲。有眼光的企业,根本不用她。无奈中,袁丽秀到旭歌凉茶分厂那边干起了一线工人。可还没多久呢,袁丽秀就在厂里摆谱,说妹夫是旭歌的董事长,和别人不一样,是来体验工作的,有什么事,都让别人干,她每天晃来晃去,就等着领工资了。时间长了,员工就有意见了。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你袁丽秀特殊?袁丽秀还讥讽别人生来就是穷命,而她天生贵族,就不会干那些猪狗不如的脏活累活。一下子惹怒了同事,当即,就有两个人把她揍了一顿。龙小艺事后得知,也赶紧过问,双方各打二十大板,把受伤的袁丽秀送到医院去。然后,就被粘上了。袁丽秀不时说起方旭和她家的亲密关系,一点小伤,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还动不动就让龙小艺带上礼品探望。龙小艺隐约得知方旭和苏家有些牵连,没奈何,也不想让方旭难做,就承担了这个责任。说起来,龙小艺还是委屈:“在我哪儿受的伤,你想骂我就骂吧。可是就流点鼻血,几处青肿,就跟赖上我了一样,没完没了。刚才又打电话说是头疼了,叫我买花篮、榴莲、火龙果过去看。”
方旭很同情:“我跟你一起去。”
龙小艺感激:“我愿意给你好好干,掏心掏肺就成,别让他们折磨我了。”
如今的苏家,苏后觉留在龙都自己找了个工作养活自己,苏灵芸离去未回,苏芸慧拍戏离家,就剩陈美霖伙同儿子苏中天一家三口。陈美霖有时候也想,自己好好的家怎么就成这样。以前大女儿照应家里,他们有吃有喝,折腾来折腾去,人散了,家也没落了。要是大女儿和方旭没有离婚,说不定现在自己也是人上人了。可方旭宁愿帮助别人,都不愿意给他家钱,根本不把他们当自己人。“姓陈的,菜做好了没?大中午了喝个酒,都没有菜,你家好意思住这么好的房子吗?”
指使她的是个暴躁汉子,带着一群男女,在他家当起了大爷。那是她家保姆的儿子。陈美霖想起来都是泪,以前的保姆吴妈,现在成了乐食府的厨师长,那是多好的一个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的呢?前段时间,陈美霖用方旭的名头,从樊州林家二少哪里得到点好处,想着重新招个保姆,恢复一下以前的生活。但新保姆陈婆子,比她滋润,每天玩着手机听戏,别的什么都不做。她说了几句,陈婆子的儿子张银星闯到她家里,就把她全家一顿揍。而后,隔三差五的,张银星把她家当做聚会窝点了,每次带着人过来,陈婆子躺在太师椅上,一群人指挥她这主家伺候人。儿子苏中天躲出去了。儿媳妇儿袁丽秀除了欺负老实人,就是闹离婚。根本没有人替她做主。“炒个菜都不会,你想咸死人哪?”
张银星一巴掌抽过。陈美霖倒地大哭,好好的一家,怎么就成这样了?陈婆子指着她脑门连点:“你好意思哭吗?真是个废物。逼着自己家女儿当小三,把女儿女婿做离婚,到龙都当贵族又灰溜溜的滚回来,你有脸吗?”
陈美霖哭的梨花带雨,年轻时候她是出众的大美人,就算是现在也是风韵犹存,凭过人的资本,完全可以过更好的生活,去成了大笑话。那张银星是个暴力狂,年轻时候打跑了老婆,如今四十多了,只有一帮狐朋狗友,能够到这别墅里潇洒,也算是圆满了。瞧着陈美霖很有诱惑力的身段,张银星冲伙伴们打个眼色:“哥们儿去去就来”。在陈美霖脸上一拍,抓着她了领口牵起,就往房间里拖。陈婆子笑骂:“儿子,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
反而觉得很荣耀。别人当保姆都是劳累的命,她这保姆当的谁不羡慕,过段时间说不定能把这房子弄到手里。楼上,袁丽秀通过门缝看着这一切,没有出来,也不敢出来。陈美霖是过来人,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哭叫:“救命!”
悲从中来,她忘记了反抗:“老公,你在哪儿?我的女儿们,你们在哪儿?我再也不作了”。张银星狞笑:“这么大年纪,皮肤还挺滑嫩,别想你老公了,弟弟我也不差。”
撕开了陈美霖外衣。“这都干嘛呢?”
突来的声音,打断了客厅内的哄笑。方旭和龙小艺到了。陈婆子平时欺负陈美霖,当着外人则表现的很好:“这都是我家太太的亲戚,你们找谁呢?”
龙小艺见过陈婆子:“那位袁女士呢?”
“方旭,救救我!”
陈美霖恍若看到救星般,一下子爆发了力气,蹬开张银星的搂抱,跑了出来。顾不得衣不蔽体,陈美霖嚎啕跪下:“方旭,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张银星痛骂这追出来:“靠,你个老骚货,不让老子爽了,就让你儿媳妇出来。奶奶个腿儿,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漂亮,一起陪老子也成。”
看到方旭两个,那张银星丝毫不当回事:“呵,这才送上门一个,这妞不错,这把火有的泻了”。咸猪手抓向了龙小艺胸口。方旭不用想就猜个大概,抬手扣住了张银星手腕:“亲戚?有这样的亲戚?”
陈婆子大叫:“你干么的?”
那些大吃大喝的男女都站起来:“小子,什么意思?我们的家事,没你事啊。走开!”
方旭冷笑:“我不喜欢陈美霖,但是她是我前妻的家人,你们在找死”。“咔嚓!”
清脆的断骨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张银星的一条胳膊成了麻花。“儿子——”陈婆子尖叫。那些狐朋狗友们还挺讲义气,叫嚷着要报仇。方旭指指他们,抓住张银星另一只手,又是一声脆响。“不服的来!”
那些人只管争先恐后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