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震慑程本红和程晓娟的父亲是亲兄弟,但是两人个性全不相同。弟弟踏实肯干,程本红则好逸恶劳。娶了老婆吴婕后,程本红刚好有了同道中人,一家人几乎寄生在弟弟身上,无论是家庭开销,还是儿子程大贵的教育花费,都让弟弟出钱。弟弟两口子陡然离世,这对儿夫妻俩为了赔偿金,把程晓娟接到家里。钱一拿到手,就虐待驱赶。这才导致了程晓娟被余俊一家收留。原本程本红夫妻对这个侄女不放在心上,跑了顶多是少了个免费的保姆而已。但拆迁来的太过突然,为了拿到飞来横财,夫妻俩把程晓娟家里的房子弄到自己名下。可对他们的生活没有明显改善,他们的儿子程大贵早把这笔钱预支了,还欠了大笔钱。拆迁款终于到手,他们不忙着还钱,反想着把程晓娟送给债务。如今方旭出现,把拆迁款强行替程晓娟讨回,程大贵一家一无所得,连儿子程大贵的医疗费都掏不起。于是,又把主意打到程晓娟头上。“我们的钱呢?”
程本红大叫:“没良心的小贱人,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把我们的钱都抢走,要不要点脸?”
吴婕扯乱了头发,卯足了劲大闹一场:“程晓娟,你当不当我们是一家人了?吃里扒外,用我们的钱养你的相好,当我们好欺负的?”
程晓娟被两人欺负的阴影浮上心头。这两个在父母过世后她最亲的人,说是收养她,不让她上学,每天让她天不亮就起来干活,一天不给一顿饭,忙活到深夜,还动不动就挨打。过往的惨痛,历历在目。程晓娟微微发抖。余俊了解恋人的身世,之前赶程晓娟走,是想让这多苦多难的女孩子找个好人嫁了,别耽误在自己身上。如果有人对程晓娟不利,余俊是毫不犹豫站出来的。“你们不要太过分,她父亲的赔偿金都被你们挥霍了,她父母的遗产,你们也不放过吗?”
若说之前,程本红顾忌几分,但是余俊残疾归来,不足为虑:“臭当兵的,你怎么还不死,我们家的事,你管的着吗?想用我们的钱养你这个残废,你别做梦了。”
“啪!”
方旭一巴掌甩出:“对于拼死保护安定的人,你们最好有点敬意。”
“特么谁呀你,敢打我老公!”
吴婕马上泼妇一样,朝方旭脸上抓到。唐语嫣要守护程晓娟和余俊的爱情,揪着吴婕头发,左右开弓:“你们欺负人,我们还管不得?”
夫妻俩都吃了亏,心有灵犀再次扑上。方旭、唐语嫣当仁不让:“你们再动下试试……”两人都被镇住,但要他们放弃,是不可能的。程本红恶毒咒骂:“程晓娟,我是你的长辈,你不拿我们的钱还回来,就是大逆不道。不要脸的玩意儿,余俊满足不了你,就找了别的男人撑腰,你有多浪!”
吴婕坐地上撒泼:“六百多万哪,都是我们的啊,养你这么久,坑死我们了,让我们家背那么大笔债,今天不把钱拿回来,我就不活了。六百万啊,我的六百万,心疼死我了”。她卖力叫喊,好像受了莫大委屈。有心人听到六百万,不乏竖起耳朵动心的。“我也不活了,我们死了,都是你们逼的。”
程本红和老婆打起配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程晓娟默默垂泪。方旭满不在乎:“不活了?多容易的事。”
转身拿起简易案板,丢在程本红面前:“请吧,我们就是逼你们了,爱死不死”。百试百灵的招数,遇上顺杆爬的。程本红、吴婕,一时发愣。“我真的死在这儿。”
程本红捡起菜刀放到脖子边。程晓娟惊慌:“不要!”
方旭怪笑着拉住,弹出一根烟点上,轻松惬意:“放心,他如果连死都不怕,会怕凭自己本事赚吗?”
唐语嫣更不当回事,反而有几分兴奋:“我还没看过死人呢,是不是很惨?”
拿出手机拍摄。这戏有点唱不下去了,程本红提醒:“我说的是去死。”
方旭后知后觉,拿出一盒烟让唐语嫣:“你抽烟吗?”
又看看程晓娟、余俊:“你们呢?”
“靠,你可以啊!”
唐语嫣接过,学着喷云吐雾:“这烟五百一根,你个败家玩意儿。”
就两人的表现,是丝毫不把程本红和吴婕的生死放在心上。“我……我……”程本红两口子骑虎难下。唐语嫣催促:“快点,我等着看死人呢。”
方旭动下脑子:“余俊,你的手臂要重新长出来,需要用到一种叫阳春木的东西,重塑骨骼。此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别人的手臂移植过来,功能上无法恢复到从前,但总好过没有。等他们两个死了,正好可以用。”
程本红更进行不下去了,敢情这人在等着让自己遗体循环使用呢,这是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啊。吴婕不再嚎啕了:“晓娟,你就看着我们死?”
程晓娟支支吾吾。唐语嫣推她一把:“你想不想你男朋友肢体健全了?想想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不要对谁都好脾气。”
“我……”程晓娟低头不言。吴婕看实在不管用,抢过菜刀,劈向方旭:“我跟你拼了。”
“哈哈……”唐语嫣大喜:“我拍到他们行凶伤人了。”
“砰!”
“噗通!”
方旭则一脚踹过去。吴婕倒飞出去,撞到程本红身上,跌成一团。那菜刀脱手飞起,在房顶上一个弹跳,插在他们脖子边。两人吓得嘶声尖叫,一起尿了。这房子里的味道更难闻了。方旭用香烟遮盖气味:“你们两个,还胡闹吗?我们可有你们持械行凶的证据,你们想坐牢,一句话的事。”
那夫妻俩没有得逞,反被抓住把柄,都会好好说话了。“晓娟,我们是你的亲人哪,可不敢让你的朋友报警,你堂哥还在医院里,不能没有我们。”
“一家人千万不能绝情,我们有事先走了。”
两人抢着下楼,楼下又哭起来:“六百多万哪,我们的呀,这下要不回来了。”
痛哭流涕,如丧考妣。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躲在墙角,又看看胡同口的跑车,打起电话:“周哥,有好事,咱们乌衣巷有一头肥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