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太过分了,原来这就是你说的书中自有颜如玉,你的私藏呀。”薛庭远看着地上的书惊讶地说道,拉着林乙松不放。
林乙松没想到这都能出差错,这下麻烦了,只能死赖,“你胡说,明明是你的书,怎么说是我的。”
“林兄,你别害羞,昨天你还说要教我呢,众所周知我还没成亲。”
“你……你扯吧你,我什么时候说过教你的。”
薛庭远见他脸色发红,马上占住上风。
刘掌院走了过来,早已看到两人这拉拉扯扯的一幕,又看了看地上的书,顿时脸色大变,“混账!都给我过来!”
薛庭远赶紧弯腰拱手辩解:“掌院大人,这些书并非学生的,请掌院大人明鉴。”
林乙松冲过来咄咄逼人地指着地上的书:“这明明是你的书,你别赖,我们翰林院从来没人带这种书过来,你新来的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
薛庭远没想到他这么能辩,多日来的相处让他一度信任此人,以为都是庶族出身的,彼此互相照顾一下并不奇怪。
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乙松一口咬定书是自己的,而自己又是新人,尚未封官,即便封官也是这里面地位最低、资历最浅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单靠一张嘴巴,肯定说不清了。
薛庭远想到出门前娘说的话,要是被革去探花之名,狼狈回乡,正是生不如死!
林乙松找回了几分淡定,毕竟是老生,很快就抢回上风。
这样下去谁也不会承认,刘掌院厉声喝道:“把地上的书收起来,跟我来!”
忽然一个声音从书架侧后面传来,“咦?林兄,你不是说要去解手吗?怎么还没去?”
薛庭远一看,是陆四郎陆知温,他能够在此时出现,让薛庭远心里莫名就一阵感激,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帮自己。
陆知温到底是状元,而且举止行为十分儒雅,并不让人觉得是庶族出身的学子,天生就有一段贵气,使人见之,如沐春风。
刘掌院正不知如何分辨,这事处理起来虽不棘手,但也麻烦,看到陆知温走来,也希望他能协助一二。
听了陆知温的问话,林乙松也当是救星,“是呢,你也知道我要去解手,这不走到一半被人赖上了。”
薛庭远听着不对劲,形势对自己很不利,这林乙松反应也快。
正想说什么,陆知温道:“刚刚你叫我帮你抱一下书,我腾不出手,没接,你怎么把书全掉地上了。”
林乙松张嘴吐泡,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刘掌院指着陆知温,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他瞎说,他根本不知道我要去解手,我没叫他帮我拿书……我……”
说到这,林乙松发现不会圆了,这岂非自证书是自己的了?
薛庭远暗暗呼出一口气,“林兄,你这话前后矛盾了吧。”
林乙松百口莫辩,只能喊冤。
刘掌院已经明白了,“林乙松,你身为朝廷命官,胆敢在翰林院看这种书,翰林院的脸被你给丢尽了!”
“冤枉啊,掌院大人,我真的没有,他们两个诬陷我……”
“是你亲口承认陆知温知道你要去解手的,他看见你拿着书了,到处叫人帮你拿着,什么意思?要不是书掉了,你会不承认?”
“掌院,掌院,你、你听我说,我、我……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