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萝把这段话说得意味深长,薛庭远获益良深。
“……揪出常何,常何是谁的人……”薛庭远喃喃地说道。
“没错。”
薛庭远笑了,“要不是娘给我指个方向,我大概混三年官场也混不出个官样来。”
“你知道就好。”
“娘你以后多给我讲讲隔壁的历史。”
“好。”
“夜深了,娘该休息了吧。”
“算你还有点孝心,你自己琢磨吧,我去睡了。这张纸记得烧掉。”
“是。”
薛庭远心里还有一个问题:景王到底是怎么住进皇宫的,这个问题从今晚开始说到现在,仍旧没有一个最终的答案。
景王和谢家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陆四郎会不会关注这个问题。
这天晚上,薛庭远也没敢睡得太沉,天刚亮就去找陆知温。
两人走在路上,都是没有媳妇的人,路上买了两块烙大饼便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陆兄,我有个疑惑,你看什么都是浮云,为何还要考取状元呢?”薛庭远问道。
陆知温咬了咬有机大烙饼,“闲来无事,不会干农活。这算不算?”
“这……你只是为了躲避干农活,才来考的状元?”
“不可以吗?”
“没……没什么不可以……你说话的样子有点像我娘。”
“哦?”
“昨晚上我娘给我讲了很多历史,你对景王住进皇宫一事,有什么看法?”
“看法?”陆知温有心无心地说道:“我猜她给你讲的是宫廷政变吧?”
“你怎么知道?”
“烛光斧影?红丸案?……嗯,应该是玄武门才更对。”
“你也知道玄武门?那你一定知道常何了?”
“略有听闻。”
“你怎么也听说过。你和我娘读的都是什么书?怎么跟我的不一样?”
“就是隔壁的历史而已,很多人知道的。”
“娘也这么说,我怎么就不知道。”薛庭远觉得有点讨了个无趣。
进了皇宫,来到景王府。
薛庭远吃了一惊,按照进来的路线,这里应该是东面,殿落宏伟,难道就是娘说的东宫?
东宫不是太子住的吗?
景王的野心都无须掩饰了。
宫道上,走过几个丫鬟和觐见的人,那些来觐见的,纷纷对薛庭远和陆知温的到来感到吃惊。
有一个走过来问:“两位是景王请来的吗?”
薛庭远出示了一下宫牌,上面写着“景”字,“没错。”
“跟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