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远大惊失色:“我……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一个唱歌的,一个跳舞的,不不不,跳舞的不是我的,是陆四郎的……”薛庭远往房间一指。
乔玉萝脸白了。
“你们两个都……”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问问陆兄吧。”薛庭远直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坐好!”乔玉萝喊道。
“娘我饿了。”
看来薛庭远急切需要冷静,乔玉萝没办法,只好起身去给他拿吃的。
昨天卖剩半只盐焗鸡,加上半碗白米凉饭,乔玉萝拿出来放到薛庭远面前。
“吃。”
薛庭远连忙抓过碗筷,忽然愣了一下。“我好像不饿,我在景王府吃了很多。羊肉、牛肉、水果、还有猪蹄……还有很多酒。”
薛庭远渐渐回想起些什么,还有一个很漂亮的一边唱歌一边弹琵琶的姑娘,姑娘的大腿真白……
突然脑袋被拍了一下,乔玉萝让他清醒清醒,“你到底有没有搞了人家姑娘?”
“我……我记不得了,真记不得了。”
乔玉萝呼出一口气,真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虽然这事也怪不得薛庭远,但就是忧啊……
看来要亲自去见一见景王才行,否则这儿子和陆知温不知还要被他怎么玩弄。
“景王有没有问起我?”
“有呀……好像是问过……想起来又不记得了。”
薛庭远懊恼非常。
“把你记得的一一跟我说,我给你掰掰。”乔玉萝说道。
“哦……”
薛庭远零零碎碎地回忆起来,除了姑娘的大长腿,其他记得的都说了。
乔玉萝听到的都是些用处不大的信息,只说道:“景王的幕僚那么多,没点本事的哪里进得去,听说幕僚之中一般都有识人的伯乐。”
“伯乐?”
“就是帮主人寻找人才、辨别人才的,你没发现?”
薛庭远揉了揉发疼的脑门,脑门里还有浮动着绿衣粉裳,大长腿……
“我想想。”薛庭远撕下一块鸡腿放进嘴里,吃了几口说道:“不过大家都玩的挺开心的,陆兄还跳舞了。”
“什么!陆四郎跳舞了?”
“还表演了一段击鼓,叫什么……架子鼓……”
“还表演架子鼓了!?”
乔玉萝一阵犯晕,怕是什么本事都拿出来了。
这两个好家伙,内9裤都被人看穿了。
“陆兄敲得挺好的,景王赏了他很多东西呢……想起来了,我还挺生气来着,景王净是赏他一个人,偏不赏我,我明明唱的也不错呢……”
“你唱歌了?”
“我……就随便喊两嗓子,你知道我啥也不会的。但是没想到陆兄倒是多才多艺。”薛庭远可不敢说自己是抱着个长腿女人唱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