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乔玉萝和陆知温说的都对,可傲娇了三百年,突然被这样揭穿,一下子跟泄了气的球,再也撑不起来了。
他大袖一抚,人就在眼前消失了。
陆知温惊道:“还真就这么点气量。”
“他会想明白的。”
乔玉萝十分淡定,“就算咱俩今天把他气吐血,他也会回来的。”
“你这么有把握?我还担心耽误了四郎的武术课呢。”
乔玉萝吃起鸡爪来,“要不气气他,我难下心头之气。要不是他,我那原身能找不回来么?”
说到这个,陆知温一阵沉默,原本就闭着的口闭得更紧了。
只恨刚刚没多骂那和尚几句。
要是乔玉萝知道原身在景王手下受苦,乔玉萝绝对不止这样对付明觉大师。今天也算是见识了乔玉萝的剑有多锋利了,难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个家带入京城,全家改造升级成国家的希望,世界的良民。
面对这种女人,他都感到有点压力。
“薛二哥,过来补习吧。趁着晚饭还没开始,再给你讲讲两道题。”陆知温觉得自己都像个家长了。
还怕被乔玉萝鄙视那种。
她可是连明觉大师也敢鄙视,也敢直怼的人。
等等,我这是在乔玉萝面前争取表现吗?
我是那种需要争取表现的人吗?
爷自小可就是学霸,还需要表现吗?
不是争取表现我这么着急叫薛庭义过来做几何体干嘛?
“来了来了,陆兄!”
薛庭义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本人非常尊师重道。虽然陆知温是三弟的同窗,但在见识了陆知温的神奇解题手法后,薛庭义只有顶礼膜拜。
他越来越发现,陆知温教给他的一些东西,甚至连司农寺的主簿大人都无解,不曾掌握。
薛庭义成功让司农寺的人对自己刮目相看,最近恶补的那些基础算数全派上了用场,在设计上有如神助。
乔玉萝已经走开了,张罗着桌上的饭菜,陪陆婆子唠嗑起来。
陆婆子十分客人,说陆知温总是来这里蹭饭,不好意思,乔玉萝连忙说自己欠他培训费呢。
陆知温在一边看着薛庭义做题,一边听着两位“母亲”唠嗑,心里充满怪味,莫名有一种见家长的紧张。
“……你家陆四郎天资聪颖,不学自通,不可多见。”
“可惜他无心功名,我怎么劝他他也不听。”
“这有什么,人各有志,有些人他就是淡泊名利的,做个高人隐士,名垂千古,到时候哪怕人家三顾茅庐,都未必见得着真人。”
陆知温暗暗汗颜。
从未发现乔玉萝这么能吹。
这还是当年在大学图书馆见谁也不理,长发一扬,目中无人的乔玉萝吗?
“我说我这孩子就跟你家亲,又是你治好他的病的,可谓再生父母。”
“不敢当不敢当……”乔玉萝打着哈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