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你好多了,比你体贴,比你照顾我。不像你,玩玩而已。”尹馨儿说道。
“我哪有?我也是……嗯,很照顾你的。”
“你每次把饭菜放在地上给我,你当我是狗吗?养一条狗比养我容易是吧?”
“馨儿……你想多了。”陆知温无法编出感情,又不好启齿,几句话说得十分惺惺作态。
尹馨儿没想到陆知温竟然吃这一招,看来男人都是贱的,得不到才会后悔珍惜。
于是继续说道:“没错,你是养过我,你也说到做到,但是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曾经一厢情愿地想要报答你,可是你却将我弃之如履,当我是乞讨的一条狗吗?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可怜。”
陆知温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戏,好像也没这么严重吧……
柴堆里的薛庭远听到这些,心里甭提什么滋味,为什么自己那么倒霉,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成了弟媳,第二个喜欢的女人竟然是兄弟包养过的女人!
还有谁比自己更加绝望的么?
尽管尹馨儿话里都要跟陆知温分手,但薛庭远听着也没有半分欢喜,躲在柴堆的阴影中直想扇自己两巴掌。
陆知温被尹馨儿说得狗血淋头,像个彻底的渣男,而陆知温什么也解释不了,告诉自己根本无需解释,比起尹馨儿的声泪俱下的控诉,他能做到的也只有几句干巴巴的台词——“你误会我了,我真没有那样想,我只是这几天忙于公务,无法脱身,于是乎才放下就走。这不……来看你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以为我不懂你的意思吗?”
“我没有,你真的过渡解读我了。”
“什么没有?那天你说带我去看大夫,结果你把我留在那里,让那大夫私囚我,要不是我拿景王压她,这时候还不知会发生怎样的事呢?”
“这……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你找的黑心好大夫!想把我幽禁起来,好分给她的儿子们呢!”尹馨儿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刚刚吃饭的时候陆知温确定听乔玉萝说过“私囚”的事,却没有说清楚缘由。想是乔玉萝心里急了,想把原身留下来。但这也不至于“囚禁”呀。
尹馨儿的话炮着实厉害,陆知温简直无力招架,只能讨好。
“我改天帮你问问看就是了,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
“有什么误会,这种事,难道我还会说假么?”
陆知温拍拍额头,这女人还真像乔玉萝说的有毒,太可怕了,要泡这样的女人,真的好为难。
尹馨儿连哭带骂,把陆知温说得一无是处,陆知温竟然找不到什么好辩驳的,难道我真是一个那么坏的男人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以后待你好些,这总可以了吧?”陆知温求饶般道。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以后都不用来了。我和你就这么断了吧,只求你不要缠我就好了。”
陆知温当然求之不得,但也知道乔玉萝不会同意的。
只好说:“……我明天跟你解释,明天带你去外面吃个饭,好好跟你赔罪行了吗?只要你……别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你倒是想得美!该不会是你在外面吃了憋,被别的女人拒了,才回来我这里找安慰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