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经常去太尉府卖唱。”
“……你知道的还蛮多……”
“那是。”
“你可别乱说。”
“咳,其实,就你那心事,谁都看出来了。”阿辛直接说穿道。
“什么意思?”
阿辛得意了一下:“大家都知道三公子为什么不回来,就你不知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尹馨儿又窘又怒。
阿辛神秘一笑:“看破不说破,反正三公子明天晚上就回来了。尹姑娘你可要努力。”
“你……”
阿辛说完赶紧跑开。
尹馨儿恼羞成怒,朝阿辛身后一脚踢去,幸好阿辛跟四郎学了点三脚猫功夫,一下子给躲过去了。
“娘,明晚是不是还得请陆四郎也一起来热闹热闹,陆四郎也好久没来了。”薛庭义在石桌边说道:“上回我打了花少卿,还是他帮我解的围。”
“自是应该的,你不说我也请的。”乔玉萝说道。
她留意着旁边的尹馨儿,此刻尹馨儿肯定也听见了,心跳了几下——这可不好办了。
尹馨儿知道陆知温明晚要来之后,就开始了精神内耗,一个晚上都神思恍惚,不知道明天两个被自己戏耍的男人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要怎么糊弄过去才好……
选谁?
谁才是救命稻草?
都弃我去之又该怎么办?
那么,装死?……
尹馨儿眼前一阵昏黑,想假装生病或者毒发,却又逃不过乔玉萝的针。
这种关头,两个人居然同时出现,岂非没救了!原还想着救星来了呢,哪知道一来来两个,这下可怎么圆过去?
脑子都快想到发烧了,尹馨儿彻夜也没能拿出个妥当的主意出来。
这一天浑浑噩噩的,干活不利索,被阿辛敲了几次脑袋。
薛庭义一早出去,一到机杼司,就被众人给抬了起来吆喝着。
这机杼司里的学员们很多都是庶族出身,平日里下地干活的,因此比起其他朝廷官府机构要自在许多,没有太多条条框框。
也没有什么人整天端着个官架子,少卿这些大人也不至于每天都将个“官”字帖在脸上。
本来就是一个搞手工艺活的地方,盖盖皇宫,改改农具,造造器械……每天拉拉杂杂噪音不断,从来不会像翰林院那样正儿八经。
薛庭义今天没有去造炮车的机密官署,因为花少卿大人告诉他,今天要在机杼司里迎接圣旨。
“庭义,了不起啊!你可是我们这些学员之中第一个被封官的人!”
“请吃饭请吃饭!还是跟上回那样,听者有份!”
“对吧,庭义!”
“今天早朝之后,你的圣旨就该到了。”
薛庭义都懵了,怎么这些人比自己还清楚封官的事。薛庭义连问了几次,才知道原来前几天朝廷派人来调查过自己了。
这是封官前的正常程序,只要没有什么作奸犯科的,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