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办事果然爽利,老身在此谢过了。”
“本来,御史台还是要求薛庭昭到场审判的,但考虑到你家四郎准备出征了,老夫便趁机说服各位大人,以边关要事为重。四郎是不可多得的武将奇才,武艺精湛,乌武师和景王大加呵护,将来大有可能成为国之栋梁,这才劝住了各位大人,没让四郎押审。”
“李御史谬赞了,让在下惭愧。”
“哎,必须让你家四郎清清白白的,没有一丁点儿案底。”李御史眯着眼骄傲地说着,深悉官场那套规则,是个官场老妖精了。
乔玉萝彻底放心了,总算落下了一件心事,这个交易很好。
“这点忙算不得什么,乔神医的医术才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能遇见乔神医,实乃老夫三生有幸。”
李御史看上去十分欢喜,想掩饰一下激动之情都掩饰不住。
他没有给乔玉萝谦虚的机会,又说道:“二娘,你去库里给乔神医取一条黄金,一匹绫,还有咱家的赛风驹不是又产子了吗?把足岁的青骢牵给乔神医,她们家孩子多,多一匹马出门多一些方便……”
李御史一一交待着,出手倒是大方,但乔玉萝打断他的话,“李御史,你只需付正常诊金就可以了,不需要额外支付这么多。”
“乔神医千万不要客气,是老夫之前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把自己耽误了,让乔神医见笑了。”
李御史左一句乔神医右一句乔神医,说得越来越溜,听的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徐二娘还没听过丈夫这样夸奖人呢。
这段时间以来,李御史行动不便,处处需要徐二娘,以往对徐二娘颐指气使的,如今倒好,寸步不离了。
徐二娘一走开,李御史就慌。
从来没发现身边的妻子这么重要过。
“李御史,请不要激动,开始施针了。”乔玉萝将精神专注到针头上,手指按压了一下,将针头轻轻转入,感受着针尖传递过来的凝滞感。
徐二娘在一边屏着呼吸,一边摩挲着李御史的手背,示意他不必慌张,时不时还安慰几句,“……乔神医现在换针呢……不用担心,你就跟睡觉一样就好了……”
“二娘,这针是不是有点长……”
“嗯,换了一根长的。”
“哦。”
乔玉萝静心感应着针尖,徐二娘赶紧叫李御史不要说话了。
乔玉萝侧目弹了一下针头,便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了。
过了一会,乔玉萝拔出针,说道:“很好,再敷药三天,就能全部恢复了。但由于平日里用眼过度,加上老花,恢复之后自然比不得年轻,每专注看书一炷香,就要闭目养神一下,以免旧疾复发。另外还需经常用药水洗眼,药水过两天来我家里取。”
“太好了太好了,徐二娘,你赶紧叫下人去准备,给乔神医送去,作为后面的诊金。”
乔玉萝道:“不必了,家里也不缺什么。我还得赶去给景王看病呢。”
一听景王,两人果然反应很大,“乔神医莫非就是……”李御史犹犹豫豫地说,“就是治好了景王胎毒的那位……神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