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封过了吗?那个四郎。”徐二娘吃了一惊,“还有,封乔神医……”
“再不提就晚了,这功劳就让别人抢了去了。‘护国公’的提议是经过我们商议的,但‘诰命夫人’这个提议,尚未有人提出。明日早朝,我就会提这件事。”
“这样妥当吗?”
“有何不妥?你没见他们家三郎也是扶摇直上吗?自从宋太尉在御史台受审后,他家三郎就势不可挡,朝廷上的军事除了禁军大部分都交由他派遣。这时候提议封乔神医为‘诰命夫人’,就是最好的时机。”
徐二娘叹息着,想那隔壁初来乍到的时候,看上去一穷二白,媳妇还得去街口卖鸡,怎么眨眼就权势熏天了。
反观自身,真是可悲可叹。
李御史想着明天怎么上表,一边说道:“我的提议一旦通过,日后你就要跟隔壁多加走动,切不可短视。”
“她家总是拒人千里的样子,我总是碰一头灰回来,你也不是不知道。”
“碰多几次你就习惯了……一门三入仕,还有一个正在读书的,你想想,乔神医若被封为诰命夫人,天下仕子、寒门便会以此为楷模,民心大振。我有信心,这个提议一定会通过的。”李御史继续说着,已经开始谋划行动。
徐二娘无话可说了,每次都只能听从丈夫的安排。
其实她心里对乔玉萝也是十分感激的,只是近来丈夫总是拿隔壁来比照自己,就让她心里产生不痛快。
下午,徐二娘备好了礼物,李御史让下人带着礼物来到薛家。
阿辛一看,破天荒了,李御史居然上门拜访。
“夫、夫人,李大人求见……”
乔玉萝跟全家人吃过饭,都在等着薛庭昭回家,此时薛庭昭还在太极殿里,与皇上、翰林院仕子们商议边防大事。
中午的时候皇宫准备了接风洗尘宴,朝廷二品以上军官、以及侍郎都要参与,薛庭远和陆知温也都在皇宫里吃饭了。
薛庭昭的军队到了朱雀门后,就不得不放下白初薇,白初薇回家之后便只一件事:等四郎。
乔玉萝与媳妇、大郎吃过饭后,也是没什么事,也只能是:等四郎。
谁知道等着等着,等来了李御史。
乔玉萝听得阿辛来报,寻思着:这人来的可真快,可见“穷到闹市无人问,富到深山有远亲。”
一发迹,什么人都来了。
“李御史,快快里边请。”乔玉萝亲自出来迎接,李御史客气地拱手作揖,让下人将礼物交给阿辛。
白初薇赶紧清出客厅,让小芽儿出去外面玩,桌子上立刻摆出八味珍珑水果。
乔玉萝和李御史坐下后,李御史先是寒暄一番,恭贺一番,接着便问起薛家的祖籍来。
乔玉萝说道:“不过是寻常人家,山坳坳里的,有什么好说的。”
“便是这样才好哇!”李御史开始道出此行目的:“天下寒士若是知道薛家的事迹,寒门三仕,定会大受鼓舞。”
“李御史的话,我听不太明白。”
“是这样的,其实我这次来,确实是想打听一下你们薛家的族史。我也不打算去听那些小道消息的,只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事实。老夫想向朝廷提议,封你为诰命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