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叫得快要断气了,全身指哪哪疼。
阿南可是对准了脊椎柱扔下去的,裂开后一搬就歪了。
见他叫得那么痛苦,阿南不好意思不跟着叫,也哭唧唧地喊起疼来。
“快把他扶上马,回家医治,刘老爷,我们家阿南可没打你,只是把你扔了下去,一个拳头都没碰到你,而你却恶意伤人,把我家阿南达成了重伤。大家有目可睹,绝无作假。”
京城里的人是知道刘全和阿南的冤仇的,往日里即便看着阿南可怜,也不敢帮着,但如今神将军出面,谁都知道风向变了,纷纷替阿南站队。
刘全声嘶力竭地喊了声:“你走着瞧!”
薛庭昭知道此人背后有周首辅撑腰,但娘说,周首辅不可怕,尽管这么这么做就是了……
领了娘的指示后,薛庭昭才骑马过来的,否则以他的性格,哪里懂得绕这样的弯子,直接就给刘全几拳,打得胸口裂开了。
哪怕薛庭昭没有将军和其他各种官衔在身,他那气场,也足以叫人害怕。在气势上,这京城里就没人能压得住战神薛庭昭。
薛庭昭在战场上几次战略都是自己出的主意,行军司马也成了摆设,根本拴不住薛庭昭,偏偏对方又老打胜仗,赢了自己也跟着升官发财。因而一开始对薛庭昭有意见的,后面也慢慢地没了意见,还跟扶亲爹一样扶着。
张兵、李武也不是摆设的,全是军营里的狠角,沙场上跟着薛庭昭出生入死无数回,早已形成铁三角。
只要薛庭昭一声令下,两人就化身虎狼,不计死生也要完成任务。
手下对手下,刘全的两名打手遇上张兵、李武这样的,也只能低头挨揍、跪求爷爷。
“张兵、李武。”
“在!”
“带走。”
“是。”
“余下的也都散了,刘老爷,我要带走我的人了,你若想起有什么不对的,尽量来找我理论。”薛庭昭说着比了一下手臂和拳头。
两个小人见了,连忙低头,哪里敢跟战神在拳头上理论。
“啊对了。”薛庭昭忽然又想起娘交待的事,此刻还能想起来真是不容易。
“阿南并没有做过杀人放火的事,今后我们薛家要是听到谁诽谤、诬告阿南,我们薛家绝对追究到底……刘老爷,包括你在内。”
薛庭昭提着马鞭走到刘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刘老爷还躺在地上残喘,被薛庭昭这么轻轻一拍,脊椎传导上来的痛感直窜脑门。
薛庭昭收起马鞭,刘兵和李武已经牵着马将阿南带走了,阿南扒在马上卖惨,心里却直想笑。
薛庭昭走在路上,吸引了无数注目礼。
那位跑去给薛家报信息的人也悄悄跟上,想着讨点打赏,这笔肯定比在路边乞讨多得多了。
跟到薛家之后,乔玉萝看到他们回来,让阿辛拿出奖赏,分发给每个人,那人拿到银子,最是实在,千恩万谢地走了。
阿南进了薛家后,立刻生龙活虎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给乔玉萝磕了个头,“多谢夫人救命之恩!阿南……从此……可以走在阳光下了!”
说到后面,热泪已经盈眶,上一秒还是高兴的,下一秒突然就禁不住泪水,直接哽咽了。
阿辛见状,也立刻跪了下来,“夫人,我一定像服侍亲娘一样服侍你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