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明日酒宴的时候,你看住乔玉萝。一旦发生什么事,务必随叫随到……”景王又想了一下:“整个薛家,只许进,不许出。”
“是,我叫几个护卫守着,一定控制住薛家家人。”
“上回,尹馨儿的尸体乔玉萝是如何处置的?”
“奴婢……不清楚。”
“乔玉萝,也是个狠人。”
崔英对乔玉萝恨得咬牙切齿,生前不放过馨儿,死后也不放过馨儿,早就该杀了。但景王偏偏对此人有重用,甚至还忌惮,我又能拿之奈何?
崔英恨恨地想着,馨儿,总有一天,我会替你报仇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怎么折磨你,怎么害死你的,我就怎么对付她。也叫她尝尝各种毒药的滋味……
“崔英。”
“啊!”崔英回过神来,看见景王正在看她。
“你先出去吧,从现在开始,盯紧薛家。”
“是。”
景王已经将计谋想到万无一失,唯一担心的变量就是乔玉萝,万一毒药不奏效,抑或现场有人比自己更快下手,那么就需要乔玉萝十万火急赶到才行。
在此期间,乔玉萝绝对不能离开,而乔玉萝的家人也不许离开,这是唯一要挟乔玉萝的资本。
薛家里,陆知温好不容易充当完尹馨儿的“知心哥哥”,恰好又有个机会离开,就说:“阿辛让你去喂鸡了。既然你有事在忙,那我先走了。”
陆知温暗挥了一把汗,起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传来呼呼喝喝的叫声,一排手拿长矛的人突然分散围在了薛家门口。
“从现在起,薛家里的所有人,只准进,不准出。”带头的军爷下令道。
乔玉萝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是谁派来的。”
那头的军爷说道:“景王。”
“为何?”
“王爷办事需要跟你解释吗?哪位是乔玉萝。”那人张望着问。
“我是。”
乔玉萝就站在他面前。
那人于是从怀里拿出一卷东西,“你自己看看,看完还给我。”
乔玉萝打开卷轴,一看,是圣旨,再一读,是三郎册封太尉的圣旨。
“我看完了。”
“看完就把药交出来吧。”
乔玉萝明白,这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玉玺已经盖上了,明天宣布。之所以现在不把圣旨交给薛庭远,肯定是景王想要在宴会上宣布,到时候谁有不服的,当场就控制。
“稍等,老身这就进去拿。”
乔玉萝说着走进里屋,来到药房,将一瓶不少的假死药交给那位军爷,“这就是了。”
乔玉萝这才发现那军爷身后走来一人,是崔英。
尹馨儿躲在屋后,立马把头缩了回去,生怕被崔英发现。
那军爷不敢接过乔玉萝手里的瓶子,让出一个空位给崔英。
崔英负手走来,接过乔玉萝手里的药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