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心胸狭隘,娘救过他两次,但他始终不肯信任于娘。上回娘入宫,还被他押跪在地上。”
“没错,还有我们骑马两次失事的事,也是景王安排的。此人一旦即位,必然会对你我不利。”
“所以……你想到什么了吗?”
薛庭昭啊的一声,眼神变了——“我必须保住崇德帝,也必须当玄武门的门将。”
薛庭远向他伸出一个拳头,薛庭昭也伸出一个拳头,两相击拳,达成了默契。
两人又不约而同想到小元空,小元空如今在自己家里好好的,总不能把他送回这样危险的地方。那么,能继承皇位的只有崇德帝了。
皇城里,又一阵腥风吹来。
景王这些天一直在派人找小元空,其中不乏调遣了薛庭昭所带领的飞鹰军,然后搜门刮户地全京城找了三次,都没能找到小元空的影踪。
景王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之所以然,到底谁会带走小元空?尽管小元空已经死了,最有用的传位诏书也已经拿到手,但小元空凭空消失,还是让他感到惶惶不安。
七天后,乔玉萝在家中打着扑克牌,门口传来一阵骚乱,阿南开门一看,但见守卫兵正在撤去,只剩下飞鹰军几个老熟人。
看来已经可以出去了。
阿南跑去告知乔玉萝,乔玉萝斗笠一戴,“那就去柳园看看吧。”
所有人都没想到乔玉萝此刻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柳园,“阿南,就你跟我去好了。”
“是,夫人。”
两人走在路上,但见路面上乱七八糟的,尸体也还没清理。有的门户已经打开,三三两两的人走了出来。
有些人在读着墙上的公告,才知道要换天了,新皇帝将即位。
这些新闻对乔玉萝而言已经是旧闻了,虽然她被困家中近十来天,但消息却没有断过,不是三郎、四郎传来消息,就是隔壁李御史主动写信来告知消息。
出来后乔玉萝并没有对身边的一切表示惊讶,穿过城门,来到柳园。
乔玉萝对阿南说道:“我带你来这里,是有一番话要对你说的。”
阿南看着柳园高高耸立的一栋新楼,还有亭子、走廊,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
“阿南,你听着,我没有忘记你们许家的冤案,刘全的靠山是周首辅,周首辅虽然用了一段手段,保住了爵位,但是这棵大树已经保不了他的亲友了。”乔玉萝看着他说道:
“你报仇的时候到了。”
乔玉萝说得十分冷静,句句让人不容置疑。
夫人说时候到了,那就一定是时候到了,阿南不敢相信也要相信,因为夫人是不会推测失误的。
“可是我要怎么报仇?告官吗?”
乔玉萝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正是李御史写给她的第一封信。
“没错,告官。但不是去京兆尹那里告,而是直接找御史台。”
阿南认出乔玉萝手里的信是李御史的,这就是夫人的策略?“夫人的意思是,找李御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