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越线,他的行为就越是不规矩了。
颜枳经常会扶着自己被折磨的腰,暗骂...
二爷真是个禽兽!
——
冬日来临,雪如柳絮纷纷扬扬,满城彷如浸在了洁白却又清冷的云里。
但迎来了春节的喜庆,给这索然无味的苍白,点缀上了鲜艳的颜色。
如红玫瑰般的艳丽。
颜枳离家快三年,今年终于是要回上城颜家度过春节。
当时,逃离颜家,一开始是赌气。
赌气的是,那明明对自己宠溺得要命的爸,却极其讨厌自己喜欢傅二爷。
但凡自己一提到“傅二爷”、“傅家”这几个字,她那老爸瞬间黑着脸。
冷着说:“傅家的人,坏心眼,无赖得很。以后别提傅家,我最讨厌的就是傅家。”
颜枳也不清楚为什么她爸讨厌傅家人,大抵是生意上,傅家总压她们家一头?
颜枳又觉得不是,因为她们颜家,并没有将钱看得那么重。
那一年高三毕业,她自己报了郸京大学的志愿,可她父亲说什么都不允许。
只给她两个选择。
一是留在上城,念和郸京大学同排名,不相上下的百川大学,二是出国留学。
她断然是不愿意再出国留学的。她小时候就是接受的国外教育长大的。可国外,哪有自己家乡亲切。
报考郸京,是她高中三年以来,努力学习奋斗的目标。
那里有全国乃至国际排名数一数二的金融学系,还有......
当然是能离她偶像近些。这样好方便她以后说不定能在郸京遇见二爷。
这是颜枳高中时期的愿望。
实行这个愿望,也就是她离家出走的原因。
一开始是因为生气,家里人莫名其妙总是强制她不许喜欢傅家人。
可她颜枳虽然生在温室,却是个不羁管束的野玫瑰。
毅然决然孤身一人去了郸京大学念书。
后来一直没回家,并不是因为还在生气,只是对自己的磨炼。
她从小锦衣玉食,不知外面世界的艰苦,而且家里人对她百般宠溺。
在家人的层层庇护下,她永远都无法学会独立。
可她不想做个小废物。
...
与男朋友短暂分开,回上城的前一天晚上。
颜枳整整被某人索取了一晚上。
大抵是两人同居了好一段时间,突然分开,她也万般不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