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她放了。”厉元司阴沉道。
安德烈手臂箍着顾恩星的脖子,顾恩星呼吸不顺畅,神情有些痛苦,厉元司看了很心疼。
“当然不行,她可是这次的主菜。”安德烈细嗅怀里抓着的女孩的发香。
厉元司神色愈发阴沉,抓着枪的手,青筋突起。
“安德烈,别动她。”
“哈哈哈,厉元司,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安德烈邪佞大笑:“她才18岁,原来你好这一口,真是没想到。”
“这是我和你的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不,当然要算上你的女人,你当初杀了罗拉,你的女人就要为罗拉偿命!”
安德烈愤怒的吼声响彻废旧工厂。
顾恩星瑟缩了下,耳际嗡嗡作响,她担忧看着远处的厉元司,安德烈绝对不会放她走,这样一来,厉元司根本没法行动,甚至因为顾忌她,还会有一定的几率遭遇危险……
她想起金羽霖那句话,她在这里就是个累赘,只会拖累厉元司。
但她不想成为累赘……
冰凉的枪口对着她的脑袋,安德烈只要扣下扳机,她的脑袋就会炸开一个大洞。
正因如此,厉元司不得前进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安德烈威胁着。
安德烈将一切看在眼中,神情得意。
虽然发生了一点意外,但是结果还是一样,厉元司只能任由他摆布,折磨。
对着顾恩星的手枪移开,瞄准了厉元司。
“要不,你代替这女孩死?”安德烈狞笑着问。
“……”厉元司一阵沉默,手中的枪没有放下,只能紧紧抓着。
如果安德烈愿意放了顾恩星,他可以代替她去死。
但是他了解安德烈,安德烈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一旦将枪放下,他会死,顾恩星也会死,这不就和重生前一样的结果,他绝不允许。
至少,用他一命,换她一命。
“怎么?你不愿意?”安德烈好笑的凑近怀里的女孩:“你看看,这个男人根本不爱你,他甚至不愿意为你去死。”
“闭嘴!”厉元司咬牙切齿:“我可以代替她死,你怎么证明你会放过她!”
安德烈脸上的笑意越发狰狞,有意思,厉元司竟然真的愿意为这女孩去死。
“你有的选吗?”安德烈好笑问,享受的收紧五指,紧紧箍住女孩那纤细的脖颈,这么瘦弱的女孩,仿佛稍微用力,就能让她支离破碎。
“我有的选……”
一片混乱中,传出女孩颤抖的声音。
安德烈正想问女孩说什么,下颌就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湛蓝双眸瞬间放大,带着一丝诧异,不等他反应过来,扣动扳机的声音响起。
血液四溅,安德烈下巴穿了个大洞,砰一声倒地。
顾恩星捂着耳朵痛苦跪下,手中的枪也掉了下去。
一侧的金羽霖目瞪口呆,没想到她敢开枪。
顾恩星从拐角出来的时候,顺手捡起了地上的枪藏起来,她一直在等机会反击。
金羽霖注意到了,没吭声在旁边蛰伏着,就等着顾恩星动手的时候掩护她,但说实在的,他根本不认为顾恩星能成功,毕竟面对的是安德烈,h国最强的佣兵。
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选了个这么好的时机,安德烈的注意力都在厉元司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怀里的女孩有枪。
“你没事吧……”金羽霖问那神色痛苦的女孩。
她在耳边开了枪。
虽然那是消音枪,但并不代表能完全消音,所以她在耳边开枪,势必会被枪震到耳鸣。
厉元司赶了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轻吻她的耳侧。
“没事的,我带你去医院。”厉元司将她抱起来。
“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会耳鸣好一会。”金羽霖嘀咕,厉元司根本没听进去,抱着心爱之人匆匆离开,留下他这个伤患。
废旧工厂外,作战部队将安德烈的手下尽数制服,听见脚步声传来,警惕看去,只见厉元司抱着个女孩走了过来。
那女孩捂着耳朵,看起来有些难受。
女孩身上的雪白的裙子染血,就连漆黑的发丝还有小脸都有血迹,看起来经历过一番苦战,也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染上了谁的血,显得凄美极了。
作战部队的队长迎上去:“厉少,安德烈呢?”
“死了,金羽霖在里面,腿受了伤,你们把他送去医院。”厉元司沉声道:“我先走一步。”
“啊……好……”
工厂内众人面面相觑,那就是厉少的女人?不过看起来有点儿嫩啊……满18了没……医院。
医生为顾恩星的耳朵检查了一番,然后配了点药水。
“耳朵是没什么事,就是这么多血,这位身体没事吧?”医生古怪的问厉元司。
厉元司站在
一边,神色凝重,医生被盯着坐如针毡。
顾恩星看了看身上的血,有些尴尬。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啊,那是谁……”医生正想问,随即感受到一股杀人视线,连忙闭嘴,轻咳两声:“厉少,既然不是这位小姐的血,那就带她回去吧,不然一身血的到处晃,多吓人。”
医生哪敢多问,这两人身上一股血腥气,还有股硝烟的味道,虽然几率很小,但还是想到了枪。
“知道了。”厉元司冷然抱起顾恩星,去拿药。
“真的没事了?”电梯内,厉元司担心的问怀里的女孩。
顾恩星点点头,现在已经好多了,虽然耳朵还有股奇怪的异物感,动一动,好像还有点儿轻微耳鸣,但是问题不大。
她现在才知道真枪的威力,和训练枪完全不一样。
“还好那是消音枪,不然你的耳朵……”厉元司眉头紧紧拧起:“尽量别在耳边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