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恩星,是个十分平凡甚至有些低微的女孩,生长在a世被称为贫民区的e区,家里并不富裕,父亲……是个酒鬼,喜欢醺酒,暴力,小时候经常将我关在烂仓库里,那是我的心理阴影。
长大后,我努力考上了成明大学,靠着奖学金当学费,平时也在兼职。
兼职的钱很少,偶尔还会莫名其妙消失。
我知道,大概是被父亲偷偷拿了吧。
后来我学会了把钱藏起来,但也挨不住父亲的拳打脚踢,最后只能将钱拿出来。
我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那真的是我的父母吗?或许是我只是捡回来的吧,否则作为父母,怎么可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
很可惜,那真的是我的父母,如假包换。
我无法摆脱血缘的联系,至少,我能够远离他们,努力兼职挣钱,然后搬出这个家。
大雪后的某天,改变来临。
我在雪地里看见了一个昏迷的男人,腰间渗血,似乎受了伤。
这个地方治安不是很好,常常有人被抢劫,但很少闹出人命,这个人,似乎有些倒霉了。
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眉眼深邃,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看起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如果说他是神祇,那么我也会相信吧,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男人。
大约如此,我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是神明,我救了他,他会不会也打救我呢?
我将他拖到了家里的烂仓库,雪地那么冷,绝对会冻死他,为了不让他死掉,我去药店买了点伤药膏和纱布,想着简单处理一下。
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扣子,那蜜色的肌肤露了出来。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时,一只大手按住了我,我诧异抬眸,只见男人不知何时醒了,深邃双眸阴沉盯着我。
男人身上有股微妙的,称之为杀气的东西,令人害怕。
我抖了抖,小声道:“我只是想帮你疗伤……”
男人默了默,这才将手松开。
我将他的扣子打开,那结实的腰身展露在眼前,令我脸上发烫,没看出来,这个人的身材竟然这么好,有八块腹肌。
“这是什么伤?”我奇怪的看着他腰间的伤口,一个圆圆的口子,似乎被什么刺穿了。
男人没回答,我只好为他消毒,然后贴上纱布。
“大叔,你的伤最好去趟医院,看起来好严重。”如果他的衬衫不是黑色而是白色,一定已经被血染成红色。
我害怕这个男人,同样的,我也被他吸引。
这一天,父母突然带了个人回来,让我当他的未婚妻,还拿了对方家里几十万,那个人看起来猥琐至极,令人恶心。
我刚从烂仓库回来,没答应,被发怒的父亲踢倒在地,只能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承受那疼痛落下。
那被我藏在烂仓库的男人突然出现,将我父亲的脑袋摁在墙上撞了三下。
我父亲晕了过去,而这个男人冷然问我。
“要不要和我走?”
我犹豫了会儿,最终牵上他的手。
从此,我的心就被他夺走了,可惜,我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救命恩人,他从未将我当成女人看待。
期间我得知他腰上的伤口是枪伤,知道他是个危险的男人,害怕的逃了一次。
我回了家,被一顿冷嘲热讽,最后又将我推了出去,让我订婚。
我不愿意,他们就把我揍了一顿,然后绑起来。
他们说,钱已经用了,这婚不订也得订,这辈子只能嫁给那个人。
我在烂仓库里哭了很久,没有任何人救我,四周的邻居恍若未闻,我哭着,甚至能听见他们家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根本没人真正站在我这边。
我突然不想哭了,用仓库里的破铁块磨破了绳子,逃了出去,那铁块甚至把我的手都刮破了。
我流着血,茫然走在雪地上,本该被冻得瑟瑟发抖,我却感觉不到寒冷了,我变得麻木,什么都感觉不到。
最后,我在雪地倒下了。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盛世景天,那个男人的家。
极其豪华甚至能称为庄园的豪华别墅,坐落山间,这么大的地方,独此一家,这个男人的身份,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我又被他救了一次。
这一次,我再也不想走了,而我是他的救命人,他绝对不会赶我走,供我吃供我住,给我所有。
唯独,爱,不愿意给我。
无论我怎么围着他转,他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伤心吗?有点儿,但也不是很伤心,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爱我,不会有人站在我这边,就算是他,也不会爱我。
就在一阵子后,我碰到了一个人,那是个和厉元司很像的男人。叫厉旻泽,是厉元司的堂弟
。
他们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一见面,两人冷言冷语,却透着火药味。
那个厉旻泽第一次见他,我就觉得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也可能是因为长得像厉元司才觉得熟悉。
直到后来,我在大街小巷,以及电视里看见了这张脸,我才想起来。
有个爆红的顶流男星,叫做厉旻泽。
不愧是厉元司的堂弟,就连他也与众不同,注定是个闪耀的存在。
奇怪的是,这个厉旻泽会故意靠近我,甚至极其暧昧的,仿佛在勾搭我,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厉旻泽和厉元司关系不好,作为厉家二少,甚至被厉元司紧紧压着。
他或许以为,将我从厉元司身边抢过来,就能羞辱厉元司。
我也想看看,厉元司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我和厉旻泽开始交往,当了一对恋人,他很绅士,对我很好。
他将我当成羞辱厉元司的工具,而我,也将他当成试探厉元司的工具,甚至是,厉元司的替身,因为他们长得很像。
我和他心思各异,可惜,最后都失望了。
厉元司没反应。
我心如死灰,看来他对我真的没有丝毫喜欢。
厉旻泽不是个坏人,在作为恋人的那段时间,他似乎动心了,他知道我还喜欢厉元司,他不介意当个替身,可我却做不到,最后还是伤害了他,和他分手了。
我又回到了厉元司身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一开始相遇,我跟着厉元司两年了。
我从18岁,变成了20岁,镜子里的面容越发成熟。
庆幸的是,厉元司这位大叔,身边始终没有女人,我还能继续跟在他身边,如果有一天,有个真命天女出现,我不知道我会是什么样的,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大约是跟着厉元司两年了,他看我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也会叫我的名字。
恩星。
短短两个字。
我却高兴的不能自已,不断在心中回味。
听说厉元司以前当过兵,和国外的佣兵结过仇,被报复了,死了一个亲妹妹。
而那个叫安德烈的佣兵始终不愿意就此作罢,不断袭击厉元司。
那天下着雨,我坐在厉元司车里。
遭遇了几辆越野车的跟踪,后来发生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a市街头竟然发生了枪战。
那些人摆明了是冲着厉元司来的。
我想,与其等到他的真命天女出现那一天,不如,我就这么死了,还能永远留在他的心里。
我替他引开了那些人的注意,当了靶子,一身白色的裙子被染成了红色。
不知为何,厉元司很伤心。
我轻抚他的脸庞:“没关系,反正我一无所有,死了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