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大步走来,通体气息蛮横,有种如山似岳般凝沉的气势在攀升,汹涌而又旺盛,如汪洋般震动长空,四野八方都在颤动。
他如神祗高高在上,俯瞰着受创颇重的龟霸,神色冷漠,带着讥诮,“冒充我武王殿的那人在何处。”
四周观战的人恍然,原来是这缘故。
同时也在幸灾乐祸,居然有人敢冒充武王殿的人,这是自找死路。
“我从未以你武王殿之名行事,不过是你贪图我的等的灵石而寻的借口罢了!”龟霸冷冷道,打死不认。
武清面色平淡,古井不波地道,“任你巧舌如簧,你冒名行事已是定论,纵使缴纳所有灵石,也无法消弭其罪孽!”
武清掌指颤动,汹涌滔天的波动席卷而出,凌冽的一掌如山岳凌空,又似宝印千钧而坠,整个空间都是一颤,虚无都为之一晃,仿佛要炸开。
龟霸心头不禁笼罩一层阴影,哀叹道,“没想到我龟霸会为了个小混蛋把命搭进去。”
“轰”
远方有闪电迸出,山谷深处金色霞光激荡,冲天血气滚滚弥漫,蛮横的气息在攀升,一道金色人影从中暴冲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们定罪!”
秦牧从造化池中杀出,他眼中神芒闪烁,通体道音隆隆,像是一尊不朽战神从深处杀出。
他一拳轰出,像是荡起了精气长河,全身宛若铜精浇灌铸成,顷刻间捏爆了长空,砸向武清。
秦牧爆冲过来,通体金辉四散,拳头如闪电冲击破空如龙,蕴含着可怖的气运与道法。
他身形如真龙,一拳拳暴动打出,动摇了天地,铺天盖地的拳光炽盛勇猛,以霸道凶栗的姿态尽数爆发!
武清眯起眼来,恐怖的血气爆发,他俯冲杀进前方,毫不避让的要硬憾。
轰的一声,整个天地发出隆隆巨响,四野的空间扭曲不停,宛若一面面旗帜在摇曳,如波浪般在扭转。
两个绝强的影子在滔滔光芒中对轰,天地间音爆如雷,两股汹涌的血气在虚空中对碰,竟有虚空裂痕诞生,蔓延出数十丈!
蛮横的气机冲击八荒,四周观战的人们俱是一惊,纷纷往后倒退。
修为较低者,更是被能量余波掀飞出去,遭受无妄之灾。
龟霸望着空中激战的秦牧,心头惊讶之余,又感到几分苦涩,“这家伙更恐怖了。”
大战余波停下,武清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身影,神色阴沉地吼道,“居然是你!”
“正是你爷爷。”秦牧咧嘴一笑,还真是冤家路窄。
武清浮现怒色,冷冷的盯着秦牧,“多日不见,你的气息比原先强盛了几分,想来是得到了一些了不得的造化,但在我的眼里,不过如此!”
“试试不就知道了。”秦牧冷笑回应,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武清微微昂首,负手而立,尽显高手姿态,居高临下地道,“当日,若非轻纱阻我,你早已是我手中亡魂。”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秦牧反唇相讥道。
武清兀自摇头,淡淡地道,“你二人借用我武王殿名头行事,注定要付出代价,我将以你二人之血,塑我武王殿之威名。”
武清大步跨来,他通体弥漫出隆隆声音,有种浩瀚的威压在扩散,澎湃的血气凝聚全身。
他掌指颤动带着光泽,雷音震动长空,手臂间浮现沉重威压,满天星光垂落交织,浮现一尊金光闪闪的三头狮,弥散着滔天凶威!
狮吼声声如雷,仿若大道天音般隆隆震耳,几乎震得人耳膜欲裂,滔天威压如山般凌空垂下。
“这是黄金三头狮一族的天赋神通,狮吼一拳!”
“这虚影凝实厚重,绝对以嫡系黄金三头狮的真血洗礼过!”
“武王殿的底蕴太恐怖了!”
许多人都在惊叹,望着秦牧与龟霸二人的目光带着幸灾乐祸与怜悯。
“野崽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武清长喝一声,隆隆的推了出来,五指见蕴含的汹涌神能爆发,一头黄金三头狮覆盖而下,密密麻麻的符文盛烈璀璨。
秦牧目光冷冽,通体血气如长虹般从天灵盖冲出,粗大的精血自天地见横亘,像是一挂汪洋在咆哮正东。
他双手划动,血与骨爆发出轰鸣,宏大的道韵与真意在流转,通体绽放神圣辉芒。
“杀!”
秦牧在爆喝,掌指间虚影浮现,凶栗气机凝聚满天星光,一尊玄武赫然成型,带着至强的气机绽放。
“轰隆隆”
秦牧打出至强一击,全身精气神都攀至巅峰,澎湃的血气震动而出,玄武印与狮吼一拳撞击在一起。
这片天地剧烈摇颤,仿佛两座恢弘的山岳撞击在一处,两人站立的地表瞬息炸开,真空都在扭动,乱石崩云,逆冲天地。
武清的躯体猛地一颤,他的手臂骨骼发出清脆的声音,手掌一瞬间被撕裂,鲜血在飞溅。
可怖的神力冲击,将他逼迫的节节倒退,径自将几座小山坡撞碎,荡起尘嚣百丈才停住了身形。
反观秦牧,气势澎湃汹涌,通体般金辉笼罩,哪有半分受伤的姿态。
武清神色大骇,觉得不可思议。
其余人亦是满脸惊叹,这般凶猛的对轰,秦牧却仿若没事人一般?
只有秦牧自己知晓,换做平时的自己的确会受伤,可他刚刚开启造化穴窍,体内积攒了无穷神力难以炼化发泄,刚刚这一次对轰,恰恰磨灭了这些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