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这是你的报酬。”张管家将一个袋子递给秦牧,放在手中沉甸甸的,足有数十斤。
秦牧顺手接过,道了声谢。
拿到了报酬,秦牧同张管家告辞,准备连夜离开孤虎城赶往卫城。
“小兄弟,时候不早了,不如留下住一晚吧。”张管家神情和煦的挽留道。
秦牧摆摆手道,“多谢好意,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需要立即动身。”
他已经看出罗裙少女有不小的麻烦,但这显然是对方的家事,秦牧与对方也没有太大的交情。
为了避免麻烦缠身,秦牧打算立即离去。
可世事偏偏不如人愿。
秦牧刚刚踏出账房,一位衣着华丽,十分神气的青年向着此地走来,身后领着一众仆人将秦牧的去路挡住。
张管家连忙躬身,同青年道,“大少爷。”
青年没有理会张管家,而是打量了下秦牧,冷冷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账房重点?”
秦牧没有做声。
而身旁的张管家不停赔笑,连忙解释道,“大少爷,这位小兄弟护送小姐回来。小姐为了报恩,让老奴支一千灵石给这位小兄弟。”
啪!
“滚开,本少爷有问你么?”青年将手中的折扇一收,高高举起向着张管家打来。
秦牧眉头微皱,出手拿住了折扇。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青年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
青年目光一冷,想要将折扇抽出,却发现秦牧手掌如钳子般纹丝不动,暗暗用尽气力,仍然难以抽出。
“你这老狗,这是想联合外人噬主吗!”青年色厉内荏的呵斥道。
“老奴不敢!”
张管家吓了一跳,感激的看了眼秦牧,连忙道,“小兄弟,快松开吧。”
秦牧叹了口气,松开了折扇,淡淡道,“我只是来拿我的报酬,并不想掺和你们的家事。”
青年靠近秦牧,附耳道,“你坏了我的好事,还想安然离开?”
“现在让我离开,我不与你追究。”秦牧叹了口气,很无奈。
青年目光冷冽,厉声道,“你偷盗了我家千颗灵石,现在被我逮住,人赃并获!还想离去?”
“这是张管家报酬,非我偷盗。”秦牧冷冷道,心头涌现几许火气。
他不愿意招惹麻烦,可这青年却接二连三的挑衅逼迫,真当秦牧是泥捏的?
青年满脸桀骜,冷笑道,“很好,偷盗我李家财物被逮,还敢这么神气,给我往死里打!”
青年身后的一众仆人纷纷从身后掏出棍棒等物,显然是有备而来。
“打!”青年下令道。
一众仆人扑了上来,棍棒恍若雨点般挥来,在真空中呼呼作响,甚至在暗中动用了玄力。
秦牧眸光一冷,“不知死活!”
砰!
秦牧一脚踢出,恍若山脉横压,掀起一阵音爆,面前的十来人接连横飞出去,将曲廊的珠子都撞碎,三三两两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秦牧虽未下狠手,可这群只有辟海境一二重的家伙,不在床上躺个数月绝无可能下床。
“好胆,竟敢逞凶!”青年非但不惊,反而大喜,大喊道,“三叔,有人挑衅我李家!”
黑暗的拐角处走出一位中年男子,浑身气势磅礴,望着恍若山岳般巍峨,辟海六重天的气势如瀚海在起伏,威压厚重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而来。
“小子,你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中年男子龙行虎步踏来,神色冷漠。
“是么。”秦牧微微挑眉,不以为然。
中年男子傲然道,“能在这个年纪达到辟海五重天倒还不错,可你要知晓,我仍比你高你一个小境,此刻跪下祈求,我可饶你一命。”
“可笑,依靠丹药堆积才勉强达到六重天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下,凭你不要脸吗?”秦牧冷笑道。
中年男子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勃然大怒,怒吼道,“给你机会不珍惜,那本座送你上路!”
中年男子冲杀过来,通体气息澎湃,震动四野花木乱颤,直冲霄汉。
他拳掌抨击,掀起滔滔气浪,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过来,延绵出莫大的威势,让许多人感到心悸。
秦牧纹丝不动,不受半点影响。
盛烈的拳印轰击过来,铺天盖地的涌现出炽热神能,真空发出雷鸣之音,仿佛被打爆开来。
“弱爆了。”秦牧淡淡道,轻描淡写的轰向前去。
这一拳很平淡,恐怖神能涌现如山崩,喷吐的拳芒震裂了空间,那璀璨的神芒无匹,如小太阳般轰出。
中年男子面露惊恐,骇然道,“怎么可能!”
这股威势太可怕了,他这一辈子都未曾遭遇过,吓得他全身颤栗,仿佛在与神魔相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