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府邸深处,议事大厅。
“李家主,看来你的族人似乎力有不逮啊。”一位身披银白甲胄,气势磅礴的战将笑意盈盈的开口道。
李家家主李枭坐在不远处,淡然的将手中香茗放下,笑道,“让贵客见笑了,我也没想到那小畜生实力进步如此之快。看来,还需要诸位贵客出手,擒下此獠。”
“这说的哪里话,李家主放心,擒拿此獠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事。”银甲战将笑呵呵的道,却没有动身的打算。
李枭在心头暗骂不止,面上仍是笑意盈盈,“诸位助我李家渡过劫难,李枭愿拿出三分之二的家产,用以酬谢各位。”
“李家主客气了,李家遭逢劫难,倒也与我们有些联系,岂能坐视那小畜生如此张狂,我等立即去了结了他。”银甲战将立即起身离开。
“李家主,就在这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落座其余几位铜甲战将也纷纷起身,紧随银甲战将离去。
“既如此,那我就派人摆宴,等待诸位凯旋了。”
李枭目送着一众战将离去,面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神色逐渐阴沉下来,心头在滴血。
秦牧的实力超乎他的想象。
李枭自知不敌秦牧,不得不求助这几位群家伙。
“罢了,若是能因此交好武王殿,又能免去秦牧这个祸患,倒也值了!”李枭自语道。
……
天地间耀眼的神光四射,各类器物在真空中激荡,齐齐轰向一道如神似魔的影子。
真空在爆碎,虚空都在扭曲。
李家众长老联手对击秦牧,却在节节败退。
秦牧太过强势了,一拳崩裂真空,血气如长虹贯日,绽放的气势令天地颤动,万灵震怖。
“都给我死来!”秦牧狂啸,满头墨发飞扬。
秦牧沐浴血光冲击,金黄的宝体徒手裂器,他双臂划动拍向前路,当即将一名长老拍死。
秦牧杀伐气息裂天,攻伐间大开大合,太过神勇。
他一人压着数位实力惊人的长老在锤击,打的他们节节败退。
天地间弥漫着可怖的波动,这片战场太过惊人,四周的建筑物都已经成为了废墟。
修为低微者若是靠近,可能会被当场震死。
李家长老围绕秦牧攻伐,不时祭出器物偷袭。
秦牧也难免受创,肩头小腹都有伤痕,但他状若疯魔,盯住一人搏杀,要将他们一一解决掉。
秦牧浑身染血,少部分是他的,更多是敌人的。
他沐浴血光冲击,仿若一尊修炼,面对这么多人围攻,他岿然不惧,任他八面来风!
秦牧杀意沸腾,徒手裂开夺来一柄宝剑,纵力斩向前路。
轰!
天地间茫茫剑河滚动,刺目的霞光排山倒海卷向前路,李家一众长老勃然色变,惊恐躲避,当即有两人炸开,惨死当场。
秦牧盯准了一位老妪,俯冲杀去,一拳砸向头颅。
那老妪惨叫一声,半边脸炸开,差点被震死,快速的奔逃,显然被吓破了胆子。
秦牧不依不饶,一掌拍击而出,直接震碎了那老妪的心脏。
轰!
李家深处爆涌出一阵凶栗的气机,继而有一道璀璨的光华向着秦牧奔涌杀来。
秦牧纵身顿住,凝眸望去。
一位身披银甲的战将乘骑着一匹极其神异的蛮兽,通体密布着鳞片,凶栗气机滔天,向着此地冲来。
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位身披铜甲的战将,乘坐的蛮兽同样凶威可怖的紧随其后,如千军万马在奔腾,雷鼓天音。
他们身上的甲胄神威凛凛,胸口纂有一个微小的‘武’字。
“武王殿的人,终于出现了么。”秦牧眼睛微微眯起,神色愈发冰寒。
银甲战将一骑当先,席卷可怖大势奔腾而来,神虹都在爆开,像是要将秦牧都压爆。
银甲战将神色傲慢,冷漠道,“躲躲藏藏了这么久,终于敢出来了。”
“你算什么东西?”秦牧面露轻蔑,冷冷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银甲战将闻言大怒,冷漠的同身后的四尊铜甲战将吩咐道,“斩了此子,回去交差。”
“诺!”
铜甲战将应声出动,胯下蛮兽凶威滔天,持着兵戈纵身杀伐而来,汹涌的能量盖压高空,肃杀之气冲霄,杀向秦牧。
“斩我,你们还没这个能耐!”秦牧沉声大喝,恍若真龙冲出,躯体横压天地,星辰烈焰卷动。
秦牧一巴掌拍动,可谓是天崩地裂,真空都在焚烧。
铜甲战将们纷纷大惊,乘骑着蛮兽飞速爆退,可秦牧怎么会让他们如意,玄武印推出,截断了后路。
砰!
一头蛮兽在嘶鸣,胸膛浮现硕大血洞,直接将身上的铜甲战将掀到下来。
秦牧身形快若闪电,杀伐间有金色雷霆爆出,恍若一尊神祗,玄武印暴动天地,先行屠戮这群蛮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