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银甲战将骇然变色,眸光愈发寒冷,“毁我器物,当真是留你不得,否则必成我武王殿心腹大患!”
银色战甲威风凛凛,发出炽盛光华,他体内气息凶栗绽放,恍若无尽汪洋般爆开,冲出盛烈的灿灿符文。
武道气机沉重,他徒手拍来,掌指间神威莫测。
银色的影子冲上高空,战甲闪动着耀目神光,双眸开阖间有炽热的玄力在喷涌,如山火在极尽爆发。
银甲战将的实力可怖,辟海境八重天的可怖威势扶摇冲击,恍若云端之上端坐的神祗,震颤人心。
“不愧是武王殿的强者,太可怕了!”
“秦牧那小畜生,必败无疑!”
李家弟子议论纷纷,话语中充斥着对秦牧的恨意,刚刚秦牧那残酷杀伐的一幕,令他们永生难忘,至今还感到阵阵寒意上心头。
“杀!”
秦牧杀到狂暴,满头黑发如瀑垂落,他腾跃高空,拳头如烈日般炸开,炽盛神能冲击四野。
这一拳很蛮横,金辉璀璨耀世,伴有金色的雷霆闪现,崩塌了长空。
秦牧整个人都沐浴在金色光辉中,带着刺目神辉迎击银甲战将,抖落出大片符文,冲击在虚空中。
轰隆隆!
天地间发出巨大轰鸣,天翻地覆,天地都仿佛要逆卷,大地在沉沦,崩溃!
“纵使你天赋不凡,可你我相差两个境界,你如何能败我!”银甲战将在咆哮,涌现出滔天杀意,出拳轰杀。
他举拳逆乱天地,银色的神芒盖世无匹。
天地在巨颤,抖落的云朵都在崩灭。
两人的拳头轰击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鸣音,仿若钟鼓在耳畔炸开,震的人耳膜欲裂,整个卫城都清晰可闻。
秦牧这一拳极其霸道,肉身之力极尽爆发,震动的银甲战将身躯颤动,身上的银甲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
“秦牧居然撼动了那位大人物!”
李家弟子在瑟瑟发抖,眼中俱是难以置信,秦牧居然越过两个境界横击武王殿的大人物,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武王拳!”银甲战将面色阴沉,感到十分耻辱。
他咆哮着杀来,双掌涌现出滔天波动,武道气机浑厚爆发,霸道狂猛的盖世气机涌现,毁灭气机转动,崩裂了长空。
太可怕了,这仅仅只是起手,就有如此可怖之威。
恢弘的拳印映照天地,暴戾霸道的毁灭气机横空,能轻易震碎一座小山,非常的可怖,无尽杀气在涌现。
秦牧身躯在颤动,心悸这一拳的可怖之威。
“武王殿的攻伐术么?”秦牧眼睛微眯,不退反进。
武王拳爆涌杀来,非常的骇人,有种气吞山河的姿态,铺天盖地的威压沉坠下来,令天地摇动。
“来的好!”秦牧大喝一声,造化洞天爆涌出可怖波动。
两口造化穴涌现出浩瀚血气,造化洞天无尽神能喷吐,秦牧的气息恍若真龙在复苏,抬手可掷山。
他大手掌往前压去,掌心喷吐盛烈的光辉,势如破竹的轰向前路,击穿一切。
拳掌交击,天地爆出轰鸣大响。
盛烈的拳印在震动,竟然被秦牧一巴掌拍碎。
“怎么可能!”银甲战将面色大变,目中满是不可思议,他的道法居然被一个野小子破除了。
银甲战将身躯在颤栗,可怖的巨力反震归来,使得他整只臂膀都在发颤,肌肤都崩裂了,汩汩淌血。
秦牧不会给敌人机会,一掌击碎武王拳,秦牧纵身杀至,双手拍击而落。
砰!
银甲战将全身巨颤,身上神威凛凛的战甲发出大响,几乎被拍扁,凹陷了大片,溅起大片花火。
秦牧震吼连连,强势的再度轰出一拳,玄武印推动,砸向银甲战将的头颅。
银甲战将大惊失色,连忙双手推出,以肘部抵挡。
但秦牧的肉身之力太可怕了,且力道狂暴惊人,这一拳砸落如大岳降世,金色雷霆绽放,将他双臂都打断!
秦牧力压而下,带着盛烈波动爆发,银甲战将横飞出去,胸膛都被打凹陷,若非战甲庇护,可能被秦牧震死。
这一幕让许多人大惊之色,感到毛骨悚然。
秦牧身形迅猛如电,一脚将银甲战将掀飞高空,随后纵身一跃再度砸下,狂暴的力道震动真空,卷起无数飞沙走石。
此时的银甲战将恍若皮球一般在任由秦牧蹂躏,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你该死!”银甲战将在低声咆哮,内心羞愤不已。
秦牧目光幽冷,见银甲战将到现在还敢如此张狂,手中力道更为凶猛,金光百丈璀璨,压塌了真空。
拳印如光雨绽放,刺目耀世中如疾风骤雨般落在银甲战将的胸膛。
大地恍若地龙在翻身抖动起来,秦牧从高空将银甲战将砸落地面,不断的挥拳出击,地面都凹陷下去!
许多人都在胆寒,这姿态太凶残了。
银甲战将在大口咳血,他的五脏六腑都被震裂,身上威风凛凛的银甲早已破碎,根本承受不住秦牧这样霸道的轰击。
秦牧俯瞰着他,冷冷道,“秦瑶在哪里?”
银甲战将张了张嘴,口中涌现大口暗红鲜血,冷笑道,“秦瑶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