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居然敢窥探武皇真名,不出十息,此子定会被武皇真名镇压。”
“那是,若非武皇自谦,年轻一辈中,武皇可称至尊。”
“武皇称第二,玄域谁敢称第一?”
神道碑旁许多人都在谈论秦牧,言语之间对于小武皇极其推崇敬仰,言语之间将那‘小’字都掩去,鄙视秦牧的不自量力。
秦牧肉身涌现出可怖的波动,浑厚的血气猛然震动,破开了重重虚妄,如神般的威压炸开,将脑海中那无敌的身影轰散。
秦牧回归现实,周边人的指指点点让秦牧微微蹙眉。
他知道小武皇的威名深入人心,可没想到会让众生敬畏遵从到如此地步,真如玄域至尊般,口含天宪。
“小武皇是强,可我未尝不能比肩他,甚至越过他。”秦牧轻声呢喃道,心中豪气冲天。
四周的人听闻秦牧呢喃,不禁嗤笑出声。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土鳖,居然如此大言不惭,妄想比肩武皇。”
“就是,给你十年都难追上武皇的脚步。”
“看你这模样,怕是连神道碑留名都难,还妄想比肩那位,痴人说梦!”
一群人同秦牧指指点点,大肆嘲笑。
秦牧暗暗摇头,没有理会。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世人皆当小武皇为巅峰,视他不可逾越。
但在秦牧眼中,小武皇只是一个暂时追赶的目标,而非永远竖在前方难以逾越的丰碑。
“此地不见武王殿弟子踪迹,莫不是全在闯塔?”秦牧心头嘀咕,向浑元道塔走去。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人群一阵骚动。
刚刚大肆嘲笑秦牧一众人神色激动,呼喊道,“是武王殿的人!”
“听闻有宵小口出狂言,想要比肩武皇?”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紧接着有几尊气势可怖的身影袭来。
领头的是一位看起来甚是勇武的少年,浑身肌肉健硕,浑厚血气流动。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人顿时一惊。
“武龙魁,武皇的狂热信徒,曾得到小武皇的亲自指点!”
“武龙魁刚从浑元道塔中归来,据悉一力打上第六层,险些冲上第七层。”
武龙魁听着周围的议论,头颅微微扬起,很是自负。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尊气势非凡的生灵,都是万族的天骄,但此刻以仆人自居,对勇武少年极其敬畏。
他目光炯炯的望向秦牧,声音平淡道,“便是你口出狂言侮辱武皇?”
秦牧微微一愣。
他本还想去找武王殿弟子,却没想到对方主动找上门来。
这倒是省却他不少的功夫。
看着武龙魁一众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模样,秦牧不忧反喜,反问道,“我何时侮辱武皇了?”
“一个辟海境六重天,神道碑上无真名的废物,居然敢口出狂言比肩武皇,这不是对武皇的侮辱吗?”武龙魁一脸肃然的道。
秦牧有些无言,这怎么就有侮辱武皇的嫌疑,他怀疑武龙魁这是故意在找茬,疑似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但四周的修士有不少人在暗暗点头,十分赞叹附和武龙魁的话。
“那你想怎样?”秦牧双手环胸,淡淡反问道。
武龙魁微微昂首,道,“自断双手跪在神道碑下,同武皇磕首九九极数,可饶你不敬之罪。”
秦牧闻言气的发笑,冷冷道,“武王殿行事如此霸道么?”
“亵渎武皇,其罪当诛。让你自断双手叩首,已是武皇天恩浩荡!”武龙魁高傲出声,仿佛在施舍。
“天恩浩荡你大爷!”秦牧大骂道。
让他自断双手再叩首,居然还是怜悯是施舍。
武龙魁为之一愣,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居然有人敢对他口出恶言。
“冥顽不灵!”武龙魁冷哼一声,同身旁的两位仆从道,“有人不识我神殿神威浩荡,你二人去斩了他,让世人好好铭记一下!”
武龙魁轻描淡写之间吩咐下去,要以秦牧之名竖起重振武王殿在人们心中的威势。
“这小子招惹了武王殿,必死无疑。”
“这小子若是乖乖认错还能求得一命,现在纵是大罗天仙来也难救喽。”围观的人群幸灾乐祸者居多。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挤了进来,来到武龙魁的身旁,道,“堂兄,听闻有人侮辱武皇?”
武龙魁轻轻颔首,用下巴指向前方。
这人顺着望去,当看到秦牧时,当即愣在了原地,惊讶道,“你还没死?”
“武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