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勋,对不起。你放心,我真的不会打扰你和天瑷的,你好好跟她解释。”蒋羽茜哽咽转身。
门关上的那一刻,蒋羽茜收起了面上所有的悲伤,嘴角勾起冷冷的微笑。
灏勋,天瑷不会和你在一起了,不会了!
她的心,还没有大到,要和姐姐,共侍一夫!
她更加不会怀着自以为是别人的孩子,再与你在一起。
多完美的计划啊!
蒋羽茜,原来你也可以有这么多心眼,完全不输沈梦怡啊。
呵呵!
眼泪夺眶,蒋羽茜木然的淌着,一步步走向电梯。
席灏勋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撑着额头好一会儿。
待自己冷静下来后,他给顾天瑷打去电话,却传来关机的电子女音。
席灏勋蓦然起身,他必须立刻回到她的身边,去解释这一切。
……
顾天瑷不死心的又去另外一家医院做检查。
这次,她做的是血检,比尿检更准确。
同样的结果!
没有意外。
顾天瑷立身在医院大厅,双腿如灌铅般的沉重。
蒋羽茜怀孕了,怀的是她男朋友的孩子。
她也怀孕了,怀的是她男朋友以外男人的孩子。
这世界,乱套了。
她捂着嘴巴,闷闷的哭。坐在医院的花园里,不知所措。
检查报告,从手中滑落。
她没有去捡,也没有力气去捡。
一道阴影罩过来,来人捡起了检查单。
他盯着报告结果,表情微微一变,是席逸琛。
“天瑷。”他轻唤。
顾天瑷抬头,流着泪,木然的望着席逸琛,像是不认识一样。
“天瑷,这是一件事喜事,为什么要哭?”
他以为,孩子是席灏勋的。
喜事!
好讽刺!
顾天瑷突然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站起身来,抢过席逸琛手里的报告单就跑。
她脚步虚浮,跑得东倒西歪。
席逸琛赶紧追上去,把她拉住:“天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天瑷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吗?”席逸琛顿了一下说,“哥知不知道?”
顾天瑷:“……”
“我马上打电话给他。”席逸琛看着顾天瑷红红的眼睛,觉得事情非同小可。
“不要。”顾天瑷惊魂的扣住席逸琛的手,眼里一片惊慌,“孩子不是灏勋的。”
席逸琛眸光一变,但他很快说:“我先送你回家。”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空间。
***
顾天瑷一直呆在卧室里。
席逸琛没有打扰她,安静的呆在客厅里,直到顾天瑷打开房门出来。
顾天瑷的情绪显然平静了不少。
“谢谢你,逸琛。”她轻扬了一丝微笑,“我好很多了。”
席逸琛站起身来,温望着她:“饿了没有?”
他关问,一点没有提孩子的事情。
“你一说,好像就饿了。”
“那当然,你午饭都没有吃,肯定饿了。”席逸琛拿起手机,“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都可以。”顾天瑷说,“酸酸的就行。”
这几天突然喜欢吃酸的,她还在奇怪是怎么回事,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早孕反应所致。
“好。”席逸琛点开某团APP,给顾天瑷点了一份酸菜鱼。
顾天瑷去接了一杯水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半个小时后,饭送来。”席逸琛说。
“谢谢。”顾天瑷抿了抿笑,顿了一下说,“你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席逸琛微微扬唇:“天瑷,我虽然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问。当然,我也会替你保密。
只是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顾天瑷捧着杯子,望向窗外的天空。
她也不知道。
“我想先去找孩子的爸爸。”
席逸琛点点头:“他的确应该知道。”
顾天瑷没再说话,捧着水杯喝水。
虽然她平静下来,但浑身流露出失落。
不管是怎样的结果,这件事情,一定会影响她和席灏勋的感情。
席逸琛伸手过去,按在顾天瑷的肩上,有一股坚定:“天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也全全支持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记得找我。”
顾天瑷抬眼,感激的望着席逸琛,眼睛红红的一笑:“谢谢。”
一生遇此良友,幸也。
外卖送到后席逸琛才离开。
顾天瑷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饭后就坐了出租车去蓝汀酒店。
原以为,她再也不会踏入这个地方,没想到,不到一个月,她又来了。
原以为和那个男人再不会有半点瓜葛,却没想到,上天会给他们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她来这里,其实并非是要找那男人负什么责,她只是想知道他的想法。
他若要这个孩子,她生下来,孩子交给他抚养。他的家世一定很殷实,能给孩子优越的生活和最顶尖的教育。
如果他不要这个孩子,那她或许会选择流产。
从此与他,海角天涯,再无相干。
至于自己和席灏勋……顾天瑷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平静的泪腺开始泛涌。
她和他,还会有以后吗?
蓝汀酒店大厅,一如既往的奢华,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灯璀璨的光芒。
顾天瑷走向电梯。
金光闪闪的电梯门,照着她憔悴的身影。
电梯门滑开,她走了进去,拿出那张房卡,在感兴器上轻轻的一刷。
叮了一声,电梯却没有反应。
顾天瑷又刷了一次,依旧没反应。
她拿着房卡瞧了瞧,是总统套房的房卡没错,难道是消磁了?
顾天瑷走出了电梯,来到前台。
前台小姐笑靥如花,对着顾天瑷弯腰行礼:“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顾天瑷把房卡递过去:“你帮我看一下,这张房卡是不是已经消磁了,刚才刷了一下楼层,没有反应。”
“好的。”前台小姐双手接过卡片,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小姐,你这是之前的房卡对吧。”
“是的。”
“不好意思,小姐,这张房卡已经作废了。”
“作废?”顾天瑷一怔。
前台小姐解释:“是这样的小姐,前段时间总统套房一直被一位客人长期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