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灏勋把牛皮纸袋扔给他:“你看看这个再说。”
靳寂琰接住,抽出里面的亲子鉴定报告书。
看到最后,一脸的吃惊:“小橙子是你的亲生儿子?这和羽茜有什么关系?”
“她让我的儿子,在外流浪五年,连个家都没有。他本是生来就该锦衣玉食的席家小少爷!”
“给我解释!”靳寂琰脸色正了正。
席灏勋冷笑:“你就听好了,九年前……”
他把自己和顾天瑷前前后后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只能说明你和顾天瑷渊缘很深,没办法分开。”靳寂琰失笑,“但这与羽茜何干?”
“何干?好,我就告诉你,与她何干。”席灏勋冷道,“我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是因为你很爱她,我想,那是我和她的过往,你不用知道。
但是,她骗了我,我和她根本没有半点关系。你知道吗,她冒充天瑷在蓝汀酒店的身份,让我误以为在酒店发生关系的女人是她!
她编造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连我都信进去。
为了拆散我和天瑷,她不择手段,让自己的妹妹痛苦那么多年。
她是什么样的人,靳寂琰,你现在该明白了吧!”
靳寂琰脸色很沉,很沉。
他以为蒋羽茜平时口口声声对顾天瑷欠悔,以为仅仅是十八岁时,冒充顾天瑷的事情,没想到,还有后面这个更让人震惊的谎言……
怪不得她对顾天瑷一直忏悔,原来是有她最不可告人的隐情。
真相揭穿,竟是这般不堪!
靳寂琰有些无法接受。
“那时,天瑷已经怀孕了,她看到得不到我,冒充了天瑷的身份,让我和天瑷分开。她料定了我们彼此,不敢跟对方坦白那段不堪的过去,的确,她赢了,成功的让小橙子失去父爱五年。
这样一个女人,你让我用什么去称呼她?
她可以一边忏悔,一边谎话遍天,她真的在忏悔吗?她是自私,她想让天瑷变得和她一样,一无所有。”
席灏勋说着摇头,“靳寂琰,你怎么会爱上她,还无法自拨?如果她真的那么美好,我不就早就爱她了,怎么会轮到你?”
靳寂琰咬腮:“别说了。”
这时,席灏勋的手机响起来,他接通:“喂。”
“席先生,查到了,撞死顾小姐父母的人,不是你。”
席灏勋眸光一亮:“等等。”
他看向靳寂琰,很不忍再向揭穿一个谎言,靳寂琰的表情已经很痛苦。
但是,他不得不说:“你要不要再听一个惊天谎言,要不要彻底了解,你爱的女人,最真实的面目。”
靳寂琰眸沉,腮帮咬紧。
席灏勋按了免提:“小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席先生,撞死顾小姐父母的人,不是你。那天东郊路口,出了两起车祸,顾小姐的父母去世在另一场车祸里。时间是清晨七点左右,天还没有怎么亮,行人少,所以发现得晚,失血过多致死。
而席先生你的车祸发生在三个小时之后,那对夫妻被路人送去医院抢救,并没有死亡。
警局有结案,之前,有一个姓蒋的小姐去调查过此事。”
“谢谢你,小徐。”席灏勋挂断了手机,心痛的看向靳寂琰,“听到了吗,靳寂琰,蒋羽茜她是怎样一副嘴脸。在拥有你之后,竟然还能再一次剥夺天瑷的幸福。
这样扭曲了人格的女人,如果你还要继续爱下去,我们就不会再是朋友。你不罚她,我罚她!”
靳寂琰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痛苦去形容,他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用尽了全力说:“我去处理。”
***
一大早,蒋羽茜便来到咖啡馆开早会。
上午,顾客很少,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翻看着婚纱杂志。
很多新款,她浏览了一下,最后看到一款非常漂亮的婚纱。
靳寂琰为了她留在了A市,两人的关系,基本尘埃落定。
虽然他还没有向自己正式求婚,但结婚已成定局。
蒋羽茜把婚纱拍了下来,准备传给靳寂琰,头,忽然晕了一下。
她赶紧用手撑了撑额头,眩晕感很快消失。
怎么回事?低血糖?
不会呀,她刚刚才吃过早餐。
蒋羽茜站起身来,准备去兑一杯红糖水喝,结果刚一起来,整个人便又倒在了沙发上。
“蒋总。”不远处的服务员惊叫着跑过来。
大家送了蒋羽茜去附近的医院。
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各种情况都询问了一遍。
当问到月事时,蒋羽茜不在意的说:“推迟五六天了。”
“那做个尿检吧。”医生开单。
头晕和月事来不来有什么关系?
蒋羽茜没早孕过,不太明白。但医生让做,她依照医嘱去做了尿检,等了十来分钟,拿到结果。
尿检阳性,早孕!
蒋羽茜怔住了!
她再不懂,也知道早孕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怀孕了,靳寂琰的孩子!
一抹欣喜在她心里漫延。
这算是双喜临门吗?
蒋羽茜把检查单捂在嘴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有宝贝了。
心里,很激动。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靳寂琰打电话。他知道了,也一定会高兴吧。
但是,电话还没有打出去,靳寂琰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这算是心有灵犀?
蒋羽茜接通,压抑着声音里的喜悦:“寂琰,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回家来,我等你。”靳寂琰的声音却一腔冷。
蒋羽茜:“……”
“怎么了?”她迟疑的问。
“回来再说。”靳寂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蒋羽茜的欣喜,变成了一腔不安。
什么事情,会让靳寂琰这么冰冷?
她怀着不安,开车回家。
靳寂琰坐在沙发上,埋着头。听到开门声,也没有抬起头来。
蒋羽茜换了鞋子,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拉起他的手,温问:“发生什么事了,寂琰?”
靳寂琰像回魂一般,微颤了一下身子。
他抬起头,深深的看着蒋羽茜,那深研的目光,让人惴惴不安。
“到底怎么了?”蒋羽茜怔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