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工商局一旦要查你,一个小口子,也可以扯成天堑。
陈羽茜来到咖啡馆,把所有的帐目交出来,配合检查。
工商局的人,抱走了册子。
陈羽茜独自坐在大厅里。
曾经轻音乐悠扬的咖啡馆,此时是多么的冷清,那些漂亮的杯具,在灯光下闪烁着高贵迷人的光芒。陈羽茜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它们,眼泪终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所有的惩罚,都来了。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无所谓,但是她现在有了一个宝宝……
她想要给他最基本的生活。
但是席灏勋的趋势,是不会让她有一丝丝生存的余地。
他的每一个惩罚,都在法律许可的范围之内,对她的财产抽丝剥茧。
陈羽茜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收了收眼泪。
她现在是个母亲了,不能再软弱的哭,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陈羽茜拿出手机,找出顾天瑷的电话,打过去。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呵呵!
她不用拨打第二次,就知道,顾天瑷已经把她的电话号码拉黑了。
其实,她打这个电话,又有什么用呢?
席灏勋的惩罚,顾天瑷肯定知道。她没有阻止,就是默许。
她不会原谅她,所以怎么还会帮她?
陈羽茜,这些都是你自作的孽,你要一点一点的还,没有人可以帮你。
想想顾天瑷带着孩子生活的那五年,她现在不过是在重复顾天瑷走过的路。
呵呵,天瑷……
最后要补交的税金,高达两百八十万!
陈羽茜不知道这个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但是她必须把这个税金补齐。
现在的她,除了房子,再没有任何一点财产。
而她房子的市价,也就在这个数目左右,席灏勋是早就为她估算好的。
陈羽茜把房子挂到了房介中心,因为要尽快处理,所以价格卖得很便宜,第二天,便有人来看房子,但是出价不够,离补交的税金还差十万。
陈羽茜没有卖。
房介中心的人劝说:“陈小姐,如果你急需用钱,这个价格是很合理的,毕竟对方是全额付款,你可以马上拿到钱。
如果你不急着用钱,可以再拖一拖,卖到你想要的价格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是全额付款就不知道了。
你考虑一下吧。”
税金没法拖延,陈羽茜最终答应。
签了合约,卖家一周之内付款,房子过户,她便要搬家。
曾经风光的一切,都随她而去了。
再没有富足的生活,陈羽茜反而平静了。
就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始终忐忑不安的用着,最后统统都还回去了,反而心安了。
……
天气甚好。
顾天瑷和席灏勋将坐专机去希腊小岛拍婚纱照。
小橙子随行,第一次出国,他异常兴奋。一整晚没有睡觉,刚一上车,困意便袭来了,趴在顾天瑷怀里睡着了。
“先去接白晓彤。”顾天瑷对司机说,“去XX路。”
“不用。”席灏勋开口。
顾天瑷看他:“不去接她,她怎么去机场,你该不会要人家坐出租车或者机场大巴去机场吧。”
“有专车的。”席灏勋嘴角勾笑,有点小神秘。
顾天瑷“嗯?”了一声恍悟:“你别告诉我,是叶景鑫的专车。”
“有什么不妥吗?”席灏勋一副同流合污的样子。
“你……”顾天瑷指着席灏勋,佯怒的拍了一下他的手,“你还不了解你这个表弟是什么花花肠子吗?你还助纣为虐帮他把晓彤往火坑里推。”
“人无完人,熟能无过?”席灏勋拉住她的手,温柔的搂了搂,给叶景鑫说好话,“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们应该给失足青年一次改邪归正的机会。”
顾天瑷:“……”
大眼里全是嗔怒的光芒。
“老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棒打鸳鸯是不对的。”
“那也要是鸳鸯呀,晓彤又不喜欢他。”
“所以要给晓彤一个喜欢上景鑫的机会。”
顾天瑷:“……”
这什么理论。
“景鑫只是风流,不是下流。我相信,他对晓彤是认真的。第一次,他为了一个女孩子求助我,所以我相信他的诚心。”席灏勋好言好语,“不要扼杀一个风流少年变专情的机会。”
顾天瑷:“……”
轻轻的哼了一声。
席灏勋搂搂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橙子一只眼睛睁开,窃窃的笑:“爸爸,我还没睡着呢。”
顾天瑷、席灏勋:“……”
这只小灯泡。
车子沿着山道,驶入主公路。
刚刚驶出来,司机便猛的踩了刹车。
几米远的地方,站着陈羽茜。
席灏勋的眼中,射出冷芒。
顾天瑷脸色微漠。
“避开她,走。”席灏勋冷声说。
顾天瑷没有作声。
司机打着方向,避开陈羽茜离开。
“天瑷,我只和你说几句话。”陈羽茜奔跑起来,去追车子,“天瑷。”
她的声音很急。
看着反光镜里,陈羽茜急急追赶的身影,顾天瑷心里很难受。
“停车。”终是开口。
“天瑷,你不能心软。”席灏勋看着她。
顾天瑷呵了一口气:“我不会的,我和她之间,始终有几句话要说。她今天在这里拦我,下次,会在其它地方拦我。我和她,总要面对一次。”
席灏勋没作声。
顾天瑷打开车门下车。
陈羽茜撑着腰在喘气,幸好她穿着平跟鞋,不然,根本跑不了这么远。
顾天瑷朝她走几步,陈羽茜脸上扬着笑,小跑到顾天瑷的身边。
“你有什么话,赶快说,我们赶时间。”顾天瑷冷漠着语气。
“我知道,你和灏勋要去希腊拍婚纱照。”
顾天瑷淡凉的勾了一下唇角:“你又想告诉我什么秘密吗?”
陈羽茜心里难受了一下,眼里有些泪芒:“天瑷,我知道我的那些谎言罪不恕,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也不会再相信我说的任何话,我对不起你,天瑷。”
“没必要说,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我上车了。”顾天瑷准备转身。
陈羽茜握住她的手,急急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