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死(2) 你为何不看
妄欲散去, 她本想脱身就此停歇,可浑身已无力,想他所言有几分理, 便一攥床褥, 随他去了。
滴滴泪水从桃靥轻落,她只是轻哼着,不吵也不闹。
柳君梧凝望片晌, 不经意间就有怜惜之绪渐起:“娘娘别哭,奴才会心疼的。”
伸指轻拭她眼尾,微凉的指尖就沾了女子温热的泪珠,他顺势舔舐, 尝着味道微咸。
低低一笑,他又忽地凑近, 粘贴朱唇落吻。
那浅淡的咸味流窜于唇间,这一吻极深,在这样的刺激下, 云媚猛地睁眼, 厌恶地侧过头。
“狗奴才, 别亲本宫!”她霍然掌上一掴,试图阻下这一场进犯。
“啪!”掌掴声清晰地响于帐内, 阴冷的面颊顿生一道红印。
男子冷眼对望,兴致已然全无。
“娘娘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柳君梧勃然大怒, 像是费尽心力地讨着好,也换不来她正眼相瞧。
沉默几瞬后,他直掐着她的脖颈反问,“奴才已卑躬屈膝地讨饶了,娘娘还想奴才怎么样?”
他低低一笑, 面颊因方才那一掌而感到刺痛。
可痛感似令他更加兴奋,柳君梧嗓子低哑,气息似有若无地倾吐着:“纵有万千不愿,娘娘还是得受下,还是得乖乖地和奴才……嗯……”
说到一半,男子忽地蹙眉微哼,掐她颈处的手不觉一紧,令她险些窒息。
被一波一浪的私欲吞没,云媚面红耳赤,扬唇低讽道:“柳督公这是要禁不住了?”
“奴才等娘娘一起,不会先去的……”他随笑一声,长指仍停留在她颈处。
力道微松,朝下一移,他又抚过她的锁骨,直教她颤栗。
樱唇又被紧紧地封住,方才装模作样起的柔意消失无踪,望她想伸手再挥掌,柳君梧目色一沉,将她的双手束至头顶。
“唔……”她无奈地半推半就,瞠目切齿地喝道,“你放开!”
末了筋疲力竭,使不上丝毫力气,云媚无言地靠在男子怀中,眼里落了好些不甘,渐渐地变得麻木。
身侧的柳督公坐靠在榻边,没有离去之意,依然贪婪地揽着玉腰,在她肩上不知疲倦地啄吻。
尤花𣨼雪过后,毒症已消,他心绪大好,心满意足地给她点安慰,好让她下一次再乖顺些。
柳君梧揉着女子的发丝,绕在皙指上:“娘娘在榻上,可比入帐前听话多了。”
奋力推着旁侧之人,她抿了抿极为干涩的嘴唇,凛然问道:“已尽兴了,你快不滚?”
“娘娘别急啊,奴才还想再待一会儿……”语调沉冷,语声萦绕在她耳畔,他边窃窃私语,边柔和地吻着肩头,“等余温散尽了,奴才再走也不迟。”
她仍旧不理,干裂的唇瓣像是急需清水滋润,柳君梧望了望,随后起身下榻,从桌上取来壶盏。
他颇为不耐地倒茶水入盏,淡漠地一递,再坐于榻旁的椅凳上。
盏中的清茶早已凉了透,督公到底是没伺候过他人,云媚不挑剔,饮尽盏内的冷茶,镇定起思绪来。
她心凉如水,平静地看向闲坐在侧的男子,瞧他已自行更衣束发,也顺手穿上皱乱的衣裙。
原本是想赶人的,云媚淡然转眸,恰见苏妩火急火燎地走来。
苏妩从屏风外不着仪态地闯进,她与此人相视,望着苏妩戛然止步,直勾勾地望向柳督公,愁绪顿时染眉。
“云媚,陛下正在来枕霞宫的路上,”已顾不得这二人做过什么举动,苏妩一敛诧色,满面肃穆道,“我瞧陛下脸色阴沉,许是……许是为怀音先生之事来的。”
她接二连三地藏人,那佯装成当今圣上的敬贤王即便再忙碌,再顾不得她,定也怒不可忍。
过往之人已逝,可她仍需活命。使命未达,殿下一日未夺权成业,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