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痴缠(2) 我想你陪着
“云媚, 我兴许是心悦你的。”双肩被修长的玉指攥上,她顺着公子的力气转过身,樱唇复上了他的温柔气息。
殿下说着“兴许”, 这其中有多少情念, 有多少诚意,谁知道呢……
云媚见景回吻,余光掠过壁墙一角还放落着几条红绸, 那是她当初离开无名殿时用剩下的。
那时她被捆绑着送出寝殿,还是殿下亲自结的绳,如今兜兜转转的,她竟回到了殿下的怀中。
“以前是殿下绑我, 换我来绑殿下好不好?”她心生玩闹之意,轻步走去, 将红绸取来。
趁势半压下娇躯,抵着殿下坐于玉枕旁,云媚扬了扬眉角:“这癖好许多人都有, 殿下不想试试吗?”
将一人用绳索或绸布绑着, 以此取悦心上人本是怪异之癖, 她只随口一说,原以为做这捉弄之举不会被应允。
岂知殿下深思几许, 正色回道:“要绑,也该是我绑你。”
云媚哑口无言。
为何这世上都是女子被绑, 不可由男子取悦?她思忖半刻,执意着要让殿下一试。
“可我偏想绑殿下。”她不听公子的回答,言出必行,直低头拿着绸布绑起来。
最初时还有些挣扎,但见她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 庄玄珩就妥协了。
犹记得柳督公曾在某一深夜遭她捆绑,用缰绳吊在房梁下,彼时可是难忍得很,云媚游刃有余地缚其双手,再打了个死结。
她又蒙上公子的双眼,望他的处境与她昔日一样,好是有趣。
云媚笑了一下,吻起殿下的脖颈。
她学着他亲吻时的力道,绵柔若纱,淋漓如雨,让他也有酥痒难熬之感。
因双目被蒙,感受更是强烈,那温热的朱唇缓缓游移颈间,一点一滴地夺取着他的理智。
他轻哼了几声,哼声隐约可听。
未过一刻钟,清雪般的公子便不堪忍受,越发想解落绸帕,不禁艰难地微动着手。
“云媚……”极难遏制地低唤道,庄玄珩不停地挪动身子,看起来是忍到了极点。
她见这景致乐此不彼,向公子说着戏言:“殿下忍不了了?”
眉头再度紧锁,他酝酿片刻,咬牙道:“替我解了,对主子这么不敬,我定要好好罚你。”
“主子?殿下早就不是主子了。”云媚小声提点,极为遗憾地道着话,话里话外都在埋怨他曾将她舍弃。
她心里有些矛盾,知晓殿下是为给她自由,不想看她为使命奔波操劳,这原来也是她的夙愿。
可眼下局势大变,她和敬贤王彻底闹僵了。她想回来,想回到靠山身边,这样才能活下去。
庄玄珩觉得言之有理,思来想去,又将二人的关系理清:“对待情郎不敬,也当罚。”
至此,太子殿下像是承认了自己是她的准夫郎。
这称呼她听着欢喜,恍然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她真寻到了高枝一处。
“既是情郎,哪有敬不敬之说……”戏闹般撇了撇唇,云媚欣然再吻,轻声强调着,“从今以后我就是殿下的。”
公子尤为难受,哪还管得着是主子还是情郎,几近哀声求饶:“云媚听话,替我解了它。”
戏弄到此为止了,她娇羞地一拉绳结,才刚松绑,就被殿下狠狠地压于软榻上。
庄玄珩报复似的扯过绸帕,反手将此娇色捆住,随之系紧。
果然是只老狐貍,看着和善任她欺,其实是个睚眦必报的伪君子。
她自然抵不过气力,便无奈被困于清帐内,硬生生地承受起劫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