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赦免(1) 云媚,我爱
“你这又是什么癖好, 放了我,不然我喊人了。”她闻语满面涨得红,热意涌现, 直冲着耳根弥漫, 觉着此人不可理喻。
“姑娘尽管喊啊,我不拦着,”听罢无所畏惧地低笑, 他趁势凑近,吻了吻桃颊,顺便和她说起了利弊得失,“可因此暴露了身份, 传到陛下那儿,姑娘收不了场。”
她本是违抗圣意闯入大牢, 倘若草率地喊人,明面上被人发现行踪,这层纸就包不住火了。
云媚觉此言有理, 下意识地抿着唇瓣, 语调转了轻。
可多少仍觉理亏, 她感到不满,想推他一同出窄室, 却被他挡得严实:“我是来探狱的,来瞧瞧你是生是死, 你怎能恩将仇报?”
柳君梧读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只听进“恩将仇报”一词,轻声更正道:“怎可将共行云雨之事说是仇,奴才可是将它视为爱的。”
“姑娘若和奴才真有同等心意,便不拒了吧……”他似在劝服, 一点点地攻着她的心防。
言语时他吻着她颈处的玉肌,一手固定起纤软腰肢,另一手轻抚她后颈。
灼气弥散,萦绕于周身各处,碎吻所过处掀起阵阵颤栗,她半阖着眼,心颤不止,随即顺了他的意。
望怀中娇色两手乖顺地回应,他欣喜得发颤,又想起她那类似表明情意的话,更是兴奋不已。
云媚本能地勾上他脖颈,朝下抚过时触碰到了伤口上的膏药,顾虑起伤势,便娇声低唤:“伤……你有伤……”
“嗯……”可为时已晚,她未曾反应,思绪还停留于他的鞭伤上,异绪就乍然浮现。
她本能地紧紧一拥,将头埋得更低,神思陡然被拽回,才发觉这颗心被羞意占得满当。
心上每处叫嚣的欲念都在提醒她,她被这男子占据了。身前的人影似得到了满足,那游移于耳畔的气息发着颤。
一丝平稳之息都寻不着,藏于暗处的弦丝似已绷断。经受了短短几霎,她便忍不得,失控似的哼吟着,时不时也听他沙哑一哼。
他的阴冷犹在,对待外人阴狠如故,只是对她尤为亲近,贪恋着她的每一寸秀色。
她情思纷乱,仍不确定自己是否爱着,只觉与他待着舒坦。
在这乱世里,他是她唯剩的相伴之人。
关乎浓烈的情愫,关乎心甘情愿、生死相依的牵绊,她不曾有之,唯觉得这样就够了。
怀里的美人娇羞相迎,柳君梧冷眸泛红,将娇姝拥得高一些,使她紧贴着壁墙。
云媚面若彤霞,唇边溢出轻吟,忽感抚于颈后的长指带着巧劲使力,迫使她低头,被迫与他拥吻。
朝下一睨,男子正稍稍仰首,以着身处下位的姿态瞧望,低低作笑,捉弄般加深着这一吻。
似告诉着她,他正在以下犯上。
羞臊感灭顶而来,她不自觉地哆嗦,又见他离了唇瓣,情难自抑地吻上玉颈。
于是她顺从地微仰长颈,畅快尤甚,心底莫名冒出些渴望来。
这潮涌般的渴望太难忍耐,她想肆无忌惮地喊,可门外全是巡视的狱卒,若真喊了,如他所言,太过难堪。
云媚支支吾吾地说出几字,虽已破碎不堪,但仍然极力地将话意言明:“不……不可,你这样,我……我是要唤出的。”
知她所指,柳君梧浅思一瞬,忽问:“姑娘可随身带有方帕?”
她恍惚地摇头,无奈回道:“我都扮作了侍卫,怎还会携带方帕。”
“那就得罪姑娘了。”他若有所思,眸色慢慢转深。
云媚不明所以,忽听一声撕扯,眼睁睁看着疯子捞来她的亵衣,粗暴地撕下一块,塞进她口中。
“你……”惊诧地微瞪双眸,她刚发出一个音,讶异皆被堵在了衣布里,“唔……”
如此,便再唤不出声了。
无从宣泄的欲望难以排解,她唯有不断呜咽,才能平复涌入心里的难耐之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