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枕戈(双杀手)+番外51/55 章 · 2525 字

第52章

的光线下充满韵律。蓝飞从额头一路吻到下腹,咬住阿凛紧绷的腹肌,用尖尖的虎牙碾了碾,顺势叼下裤子,激得那物又陡然胀大,他吸了口气,一把握住。掌心和炙热相比凉得沁人,因常年握刀,修长的手指强悍而不失灵敏,很快叫小兄弟一Xie如注。蓝飞眼眉含笑,冲阿凛眨了个眼,手指就着滑腻在他臀上打了个转。阿凛汗涔涔的脸颊有些红了,湿淋淋的黑眼睛半开半阖地回望蓝飞,叫他本就发烫的身子越发急渴难耐,立刻凑过去吻了吻阿凛的耳根,“这么听话?”

阿凛只是喘气。蓝飞看得好笑,心里却涌起暖意,几下脱了牛仔裤,从口袋里掏出套子给阿凛戴上。阿凛惊讶地握住蓝飞的手臂,“你刚刚恢复……嗯……”他的命根子在蓝飞手里迅速硬了。蓝飞附耳笑道:“我打赌你一定偷偷琢磨过,不想验验‘枪法’?”蓝飞光L_uo的双腿环住阿凛的腰,身上还穿着纯黑的T恤,说不出蛊惑。阿凛气息一乱,握着他的手覆上分身舒缓汹涌的热Ch_ao,另一手掀起残留的衣服,照平日熟稔的穴位走了一周,放松杀手习惯绷紧的腰背。

蓝飞一直相当享受,直到指尖探入,笑容不禁有些僵。阿凛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颊骨吻到X_io_ng前,“还痛么?”蓝飞含糊地应了声,从衣服堆里Mo出一管软膏。阿凛忍不住笑问:“你究竟是干什么来的?”蓝飞挑眉道:“跟你学狙击,你信不信?”

阿凛忽然伸手按揉仙骨穴,叫蓝飞猝不及防Xie了出来。“你不适合狙击,扫Sh_e还差不多。”阿凛出言调笑,趁蓝飞思考反击的空当探进抹了膏药的手指。感觉很奇妙。握枪的手极少触碰如此温暖紧密的通道,手指似乎被一叠缎子裹着,抵不过柔滑,急切地想要深入。第二个指关节没入的时候蓝飞又是一僵,忽然咬牙道:“你也来个扫Sh_e吧,我任你折腾……”他泛着水光的脸庞迅速染红,像新切的瓜瓤,勾人大口吞咽。

如何抵挡,像河流必定汇入汪洋。

在上帝尚未问世的时候,爱琴海的人们相信人有四手四脚——男男,女女,男女,强悍逆天到神也害怕,施术将人一分为二。从此人们行走天地,渴望寻回失去的另一半重融相合,否则便不得安宁。

第三日,他和他灵肉相融。

41 得之我幸

第四日。

上帝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管昼夜。

执生叔和身在马尼拉的儿子林承业通完电话,得知公司获利丰厚,满意地叼着雪茄哼起艳曲。

林承业原本不叫这名字,那个姓林的小艳星给儿子取了个阿sam的英文名叫着。执生叔供他好吃好喝,读私立学校,也仅限于此。直到五年前执生叔发觉正房在美国养大的嫡子考上名牌大学,踌躇满志地要当翻译家,二儿子非要学琴,整日和流浪汉混在街头,不成体统。偌大的家业怎能无人继承?执生叔亲自飞去美国管教,蓦地发现十几年不见,父子早成陌路,大儿子满口自由民主,洋咖啡喝坏脑子,小儿子更是……唉,这时他才注意那个叫阿sam的私生子念的竟是会计专业,Xi_ng子老成持重,颇有胆识。

这年头的黑道大哥不仅要打江山,更要养江山。

翻译家,音乐家,黑道少主,黑白两道俱是出色,执生叔为自己养出三个精英儿子分外得意。

“大哥。”武堂执法躬身施礼,Y_u言又止。

执生叔心情正好,示意他直言。

“蓝飞和阿凛还是下落不明,周日的首映礼您看是不是先取消?”

“什么?”执生叔勃然大怒,“向来是我欺人,哪有人欺我!”他发Xie完了,瞥了手下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挑一个看不顺眼的红棍行刑,告诉那帮崽子,什么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是。”

第五日。

上帝说,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之物,要有雀鸟

在地面天空中飞翔。

苏娅看着自己光洁如玉的手指。华人多以白为美,常说一白遮百丑。她形貌秀美,唯有肤色是浅棕的,电影公司出资美容、化妆,硬是将她改造成了如今的模样,的确很好看。她Mo了Mo耳垂上的珍珠,没有沙石的刺痛,海蚌如何生出温润晶莹的宝贝?

那二人离开之后,她在船屋呆了三天,还是决定托人补办证件,尽早出国。哪知还没出奎松城就被一伙男人押上车子,直送到马尼拉。当然,那时她蒙着脸关在一间仓库里,不知道身在何方。直到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给自己放了段酒店录像,问画面中的墨镜男人去了哪,她隐约猜到和黑帮有关,便将自己和他们相遇的经过说了一遍。男人说,我对过程没兴趣,只问你他们的下落。

苏娅只能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捉她回来打手们不怀好意地打量她,笑容让她毛骨悚然。

好在那男人多瞧了她一眼,淡淡问了句:你想拍电影么。

苏娅反问:给钱吗。

男人笑了笑,对手下道:给香港打电话。

一通电话改变了苏娅的生活轨迹。不,从遇到那两人的一刻开始,她的生活就一再拐弯,兜兜转转,她已分不清究竟是感激多些,还是怨恨多些。

没有时间回忆了。她换上晚礼服,穿上高跟鞋,准备接受礼仪老师的教导。

这周日,她就要走出污秽的底层,向世人展现最灿烂的笑容。

第六日。

上帝说:地要生出活物来,于是造出各种生灵,使它们各从其类。

子夜,教堂塔楼。

蓝飞平躺在草席上,长久地望着浅黑的穹顶和栏杆外闪烁的星星。

港口的长明灯照见夏虫飞舞,不知疲倦。大概是因为生命短暂,才分外珍惜扑腾的每一秒。

蓝飞转头看向阿凛。他的睡姿自接受训练后便是左侧身,一手挡住心脏要害,一手搭在腰间枪上。待蓝飞说与对方知,被笑话自己熟睡时弯如虾子,像缠人抱的小孩,帮他拉直了没多久又缩回去,不然必是一夜辗转,闹得两人都没法睡。那时比他大两岁的阿凛个子高出一头多,总带点无奈又纵容的笑:你再这样,担心长不高。蓝飞表面不在意,背地里着急忙慌地拉筋跳高……

少时回忆让蓝飞露出微笑,忽然发现如果没有阿凛,一切往事不过是无情的训练与残酷的搏杀。

譬如10年前冯执生对挑中的孩子们说:你们出身下J_ia_n,平日没少挨拳头白眼,更应该知道这世道笑贫不笑娼。想活下去,先给我着‘狠’字,你不杀人人就杀你。这些话和恩威并施的手段在孩子们眼中是极震撼的,如毒液般丝丝缕缕渗入骨髓。蓝飞想活下去,可他生Xi_ng爽朗,做不到绝心绝情,于是决定找一个人倾注所有的好意,以心换心,期盼哪怕全世界都恨他惧他弃他而去,终有一人会伴他同行。

多狡猾。蓝飞又是一笑,手掌搭上阿凛的肩膀,见他微微一动并未清醒,干脆侧身揽住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同样的夜晚,韩决伏在地下室的办公桌上,身下堆满各色文件。困顿中他一时记起父亲的教导,一时看到心上人灰白的容颜。如果我死了,世上还有谁在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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