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宇抓着衫谷善住坊后脖颈把他死死的摁在地上:
「你是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不过我懂一点医术,只看骨头就能辨得出性别。喉结、下颌、盆骨,细微处完全不一样,你以为没有胸部粗着嗓子说话就天衣无缝了?」
衫谷善住坊挣扎了几下,纹丝不动,索性放弃了治疗,闭着眼趴在地上,声音变得清脆起来:
「是又怎么样,我妈把我生成个女人,我有什么办法。
你以为我不想当个男人么?
我要是男人可以当忍者,可以去当兵,可以去当保镖,不比在这里当猎人饥一顿饱一顿的强?」
燕宇从她手里拿走那只铁炮。
系统立刻给出了鉴定:
【南蛮铳】
【果阿产铁炮,质量优于日本本土所产铁炮。武力+3】
燕宇松开衫谷善住坊,走到篝火边坐下:「这铁炮还是葡萄牙原产的?」
衫谷善住坊爬起身来,老老实实坐在篝火边:「什么葡萄牙,我不知道。」
「那这东西哪来的?」
「从野猪那偷的。」
燕宇一惊:「野猪?」
衫谷善住坊一脸认真的说道:「是我叔叔,我父母双亡,是他把我养大的。
他是甲贺的上忍,全身都是黑毛,大家就叫他野猪了。
这铁炮是他的任务物品,我趁着他喝醉酒顺来了。」
「所以……你是个拔忍?」
衫谷善住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呸了一声:
「拔忍?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连名册都没上过,一文钱俸禄都没拿过,我上哪去当拔忍?
我要是能上名册,起码也是个中忍。」
「你的忍术和铁炮是你叔叔教的?」
「哼,他哪肯教,我自己在村子里偷学的。」
燕宇眼睛一亮,自学成才?这妹子是个天才啊,当即起了招揽之心。
他发现衫谷善住坊直勾勾的盯着那只鹌鹑。
「你几天没吃饭了?」
「中午刚吃过两个饭团。」
可衫谷善住坊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燕宇笑了笑:「根据这乱世的规矩,你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对吧?」
衫谷善住坊不置可否。
燕宇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