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很快回来了:
「哨所里是一个长尾家的足轻组头和两个足轻正在烤火,吃酒。」
她欲言又止:
「不过……」
燕宇奇道:「你怎么还支支吾吾起来了?」
「我和那个足轻组头有一面之缘。
他叫宗兵卫,之前他看我没有吃的,给了我一个兵粮丸。
不然我可能没遇到主公就饿死了。
千代想求主公……一会儿能不能饶了他的性命?」
燕宇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要杀过去了?」
「哎?」
燕宇整理了一下衣着:「走吧,我们去和你的老熟人,交涉一下。
他会放我们过去的。」
千代小声嘀咕道:
「可主公你不像是口若悬河的模样哎?」
燕宇揹着手走到大门前:「跟你说了,我到了理的境界,什么都会。
去敲门吧。
进去以后,你就说我是你的同伴,叫燕丸就好了。」
千代又恢复了粗粗的假声,叩了叩大门:
「喂,宗兵卫!
你在不在?我是善住坊啊!」
门谨慎的开了一条小缝,伸出一只花白头发的脑袋,想必就是宗兵卫了。
千代指了下燕宇:「那是我同伴,燕丸,我们要去越后做保镖,麻烦你开下门。
这鬼天气,让我们在你屋里暖和一下再走,如何?」
「是你啊,善住坊。
我还以为是什么野武士或者山贼呢。」
宗兵卫扭头打量了一下燕宇:
「嚯,好大的个子。
善住坊,你确定他不是什么神保家的忍者吧?」
燕宇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从千代背后的包里,掏出来两条肉干:
「宗兵卫老哥说哪里话?
我只不过是山里的猎人,哪里是什么忍者。
再说了,我这么大的个子,做什么忍者,那不太显眼了么?
来,一点野味,不成敬意。」
燕宇清晰的看到宗兵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