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后的唐歆,意识清醒了点。
纤纤玉指摩挲着被林景深吻过的唇,胡思乱想着,越想越燥热。
打开了窗户,冷风灌入,依旧热得不行。
点开空调,却还是有些热,索性连被子也踢到了床底。
“冷——”
清晨,林景深进房间的时候,冷空气迎面袭来。
而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真冷。”
林景深瞥了眼空调上的数字28℃,制冷。
她到底是冷还是热。
伸手关了空调,捡起地上被她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起床了——”
唐歆冻得头晕,卷着被子,仰着头,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林医生,你家漏风啊。”
“今天室外10℃,你开冷气。”
“啊,我昨天没关空调吗?”她记得她半夜是起来关了的。
喉咙痛,嗓子哑,宿醉后的脑壳疼得她想撞墙。
她裹着被子倒在床上,声音软绵绵的:“林医生,我能不能和你请个病假,我头疼——”
她昨晚喝了不少酒,加上深睡一夜,嗓音沙沙的,加上说话的语调柔软,倒是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林景深在听到唐歆的嗓音后,挪开了视线,嗓音淡淡:“不能,今天有手术。”
唐歆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她并不是爱睡懒觉的人,只是今日的头特别疼,无与伦比地疼。
她软声道:“林医生——”
林景深没理会她的话,面无表情地回了句:“起床。”
唐歆吸了吸鼻子,捂着头,喃喃自语:“死变态!”
林景深阴鸷般的黑眸紧紧锁住唐歆,喉结滚动:“你说什么?”
“没什么。”唐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拾起床上的衣服,从林景深身边路过,就要进洗漱间。
后来又想起了点什么,问:“林医生,你为什么不敲门?”
林景深波澜不动的嗓音响在卧室里:“我半个小时敲了四次门。”
唐歆错愕,她睡意一向不算很沉的人,主要还是宿醉导致的,加上房间了温度骤降,她整个人都不怎么好。
最主要的还是林医生冷血无情啊,她只能忍痛上班了。
头疼欲裂,她敲着脑门,声音不耐:“林医生,我要换衣服了。”
“…”
唐歆本是想和老爷子道个别再走的,等她下楼后,发现老爷子已经约人出去钓鱼了。
而其他客房里的人多半还没到上班时间。
唐歆瞄了眼时间,七点钟,当医生真悲催,一年365天,地球不爆炸,他们不放假。
就算是宇宙毁灭,估计也要忙着拯救病号。
唐歆不出意外地病了,强忍着难受,熬过了第一场手术。
手术结束她也没知会林景深,就躲进了更衣室里睡觉。
头昏脑涨,高热头晕,她连招呼都懒得和林医生打了。
那个死变态,早晨她就请假了,他非说要上什么手术,她一个连二助都算不上的人,好像没她不行似的。
她想就算今天地球爆炸了,她也必须把这一觉睡过去。
想着想着,陷入了沉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