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琳假装睡着了,没去理会沈之初的话。
昏昏欲睡,胡思乱想。
在即将睡着的时候,她心底产生了疑惑,沈之初突然的变化,究竟是为什么。
是被苏晓然刺激了,还是真的像他所说,是真的要和她尝试尝试。
她越想头越发昏,睡着之前,似听到了沈之初的声音,他在说:“覃琳,次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愿意承受,你是个好女孩,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她太困了,无法判断是梦还是真实的。
覃琳一向有早起的习惯,天刚亮,她已然清醒,毫无困意。
她睡姿不怎么优雅,本是背对着沈之初的身子,不知何时,竟是面对这沈之初了,他的睫毛很长,很好看。
他眼睛睁开的毫无预示,覃琳慌乱转移视线,却不知要往哪里转。
沈之初醒后声音的喑哑格外性感:“腿这么圈着舒服吗?”
覃琳抬头看了眼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后知后觉,她动了动腿,尴尬地发现,腿环住沈之初的腰,呈熊抱。
默默地收回腿,懊恼的表情挂在脸上,沈之初低低地笑了,大掌揉着她的顺柔的长发。
“想吃什么?”
覃琳仰脸看向沈之初,发现他笑的时候,格外温柔。
她心里是迷惑的,沈之初突然的变化,她不懂。
内心纠结了会,她问:“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了?”
她不想再听到那些片面的回答,她只想要真实的答案,经过昨夜的思考,她想或许是和覃墨有关的,她又说:“不要骗我,是不是我哥又拿什么威胁你了。”
她深知她那哥哥的性子,他绝不会允许沈之初不喜欢覃琳,更不可能让沈之初和苏晓然有什么。
沈之初眸色暗了下,没说话。
覃琳猜定是和覃墨有关了,眸色深了些许,说:“我早就知道平白无故的你怎么会对我示好。”
语气中的失望,显而易见。
沈之初没回答覃琳,而是又问了遍:“要吃什么?”
覃琳闷闷地回了句:“随便。”
她已经没了和他缠绵悱恻的兴趣,更没有什么心思去感动,昨晚就像是她做的一场梦。
梦里有沈之初的柔情。
她背过身,往窗外看了眼,落雪了,窗外雪花在漂浮。
她心底想着,怪不得会这么冷了,原来是下雪了。
可中学课本不是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吗。
为何冷空气像是穿透了房屋,进入室内,越来越冷。
沈之初欲伸手揽上她的腰身,她微微一侧身,他的手扑了空。
沈之初皱了皱眉,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信任吗?”
覃琳偏过头,起身,强迫自己声音硬起来:“我会跟我哥哥说,让他以后不再骚扰你——还有苏晓然。”
沈之初拧着眉头,双眸紧紧地盯着覃琳的背。
良久,静谧的空间响起他的声音:“跟你哥哥没有关系,没有任何人指使我这么做。”
他其实也无法说清自己要做什么,或许是那天她住院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怕。
他以为他对那个孩子,是没有什么想法的,直到那天在妇科住院部,他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胎心,他才敢笃定他是渴望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