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村长的家里冲过去。
甚至于有些不知情的村民,看见了这样庞大的队伍,也是加入了他们。
此时此刻,陈家坪的村长正躺在屋外的椅子上,美滋滋的晒着太阳。
这其实是医生嘱咐他缓解病痛的方式,只有多晒太阳,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好受一点。
可是他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太妙,眉头紧皱,脸色泛白,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像是承受相当大的痛苦。
显然,这类风湿性关节炎,滋味确实有些不太好受。
陈亮看着自己的操劳一辈子的父亲,都老了还要受这样的罪。
不由得心疼万分,急急忙忙去厨房熬药。只要能减轻一点父亲的痛苦,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不一会,陈亮就端着盛满了黑乎乎止痛药的洋瓷碗,走到了村长的面前。
“爹,你别硬撑着了,吃点药,能缓解一点疼痛啊。”
“不行不行,这药太贵了,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我不要。”
村长拒绝,这么一碗药水得好十几块呢,哪能经得住这么喝。
不就承受点疼痛吗,一会会就不疼了,对于辛苦半辈子的村长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你们有事吗?来我家干什么?”
猛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的陈亮抬起头,看着一群老头老太太,围着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林天没有回答陈亮的话,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的老村长。
类风湿性关节炎,骨质疏松,关节畸形,关节疼痛。
果不其然,在林天看向老村长的一刹那,所有的病症都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所有的治疗方法,也都如同潮水般涌现了出来。
都是一些类风湿性关节炎带起来的并发症,应该是问题不大。
林天暗自松了口气,不过这病,显然已经是拖了相当长的时间,真不知道这老村长怎么能忍这么长时间。
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总算是可以治了,这下子,一定要好好打打那薛玲儿的脸。
沾染上这样的疯女人,真是晦气。
莫名其妙就簇拥上来这么一大群人,村长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都到我家来干嘛。”
对于这样的问题,一旁爱凑热闹的老头老太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叽里呱啦的给村长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什么?这不是胡闹吗?拿我做实验来了?滚滚滚。都给我滚。”
老村长发怒,这是什么事嘛,人在家中坐,事从天上来?
陈亮倒是不像老村长那样破口大骂,反而是将信将疑的问着林天:“你确定没有骗我?可以治我父亲的病?”
“当然可以,不过你父亲生病的时间太长,可能中途会有些疼痛。”林天点点头,不过事先打了预防针。
要是一会出了什么情况,自己也有说辞。
听到这样肯定的话语,陈亮也是有些意动,自己的父亲已经被病痛折磨了好几年了,每次发病都疼得死去活来的。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尽管希望渺茫,但是他也不想放过。
“不行,你也不是对我不负责任吗?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要当成他的试验品。”
老村长拒绝,这疼起来是要命的,刚才好不容易疼过去了。
“你看你在村子里混成了什么样子,连村长都不相信你,你觉得你失败嘛。”薛玲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讥讽道。
“我厉害与否,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治病给你证明,少给我来人身攻击。”
林天嗤笑,冷声说道,对这样的女人,就是不能给她好脸色。
“好你个林天,治不好有你好看的,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就算我薛玲儿没本事。”薛玲儿跺着脚,气愤道。
“要是治不好,随便由你处置。你现在闪开,我还要行医呢。”
说罢,林天也不再理会这个讨人厌的女人,开始绕着圈的看着老村长。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村里人对这也很熟悉,所以没有嘲笑他。
老村长自从下乡来村里以后,就一辈子致力于陈家坪的发展。
他们现在能吃饱穿暖,都离不开这位老人一辈子辛苦奔走。
所以村民都对他颇为的尊敬。
林天自然也不例外,客气道:“村长,你要是觉得我不靠谱,咱们就先稍微按摩一下,如果你觉得有用,我们就接着治疗,如果不行,我一会就滚,怎么样?”
说罢,林天也不管村长还有什么话,直接就上了手,事实胜于雄辩。
他已经懒得再和他们争吵了,随着林天手腕一转,咔嚓一下按下去。
村长也如同过年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声音之大,简直足以震破人的耳膜。
看着老爷子这般痛苦,刚才还充满希望的陈亮当时就急了,冲上去就要揍林天,刚才明明说什么可以缓解病痛。
现在这明显就是疼得不行了啊。
看着冲上来的陈亮,林天不管不顾,继续给老爷子按摩。
只是冷声说道:“刚才我就说了,治疗是有一定的痛苦的,你现在过来打断,就是前功尽弃。”
听到这样的话,原本激动的陈亮也是缓了过来,强行忍住了出手的冲动。
“呵呵,我看啊,他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什么疼痛是必须的,只不过是用来哄人罢了。”
这样的情形正是合了薛玲儿的意,落井下石道。
林天不管不顾,双手一轮,把老村长换了个方向。
双指一并,狠狠的冲着村长背后的穴道点去。
这也是最后一步,也是最疼得一步,只要疼过去,就能缓解很多。
老村长感受到这力道相当雄厚的一点,面色先是变得红润,跟吃了千年大药一样。
后来又变得苍白,这一下着实把他疼得够呛,简直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了。
看着自己的父亲遭受如此大的痛苦,陈亮再也忍不住就要冲过来揍林天。
就在拳头离林天只有五公分的距离的时候,老村长的疼痛却是极速消退。
一股久违的舒适感在浑身上下游荡。
“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