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罗溟甚至听得浑身都酥了,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林言无奈地问道。
因为先前发生的事情,孙月婵正觉得已经羞得没脸见人、方寸大乱,听到他的话只是带着用微微战栗的鼻音回了声“嗯”。
但在场的三个女人,都认为林言是无辜的——要怪,就只能怪孙月婵的雪山太过壮观,要针灸膻中穴,实在很难避免触碰……
除了孙月婵本人,此刻没有人知道她的心乱如麻。
孙月婵本来以为,被一个男人碰到那种地方,会是件让她极其厌恶、反感、甚至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事情。
可她偷偷瞄了眼林言澄澈如水的眸子,以及清秀宁静、透着专注之意的侧脸,竟完全不觉反感。
不仅如此,她甚至有了作为女人的生理本能,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
这种发现,更是让孙月婵羞怯到了极点。甚至因这种陌生而微妙的感觉,而感到莫名的慌乱和不安。
而就在此时,林言已经针灸完毕,转身撂下一句“留针五分钟”,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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