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不置可否地笑道:“你是想说一条绳上的蚱蜢吧?”
白一凡知晓,薛红杰等人是他杀的;
而林言也同样知晓,是白一凡出卖了薛红杰。
若是两人的所作所为暴露出去,都会迎来血衣门无尽的愤怒,只怕是不死不休。
白一凡是个聪明人,既向林言递交了投名状交好、又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困境:不得罪血衣门,更不得罪林言。
或许用“聪明”来形容他,倒不如说是“机智得一匹”——毕竟他这股聪明劲有点微妙,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算不得纯粹的褒义词。
“哈哈,什么一条绳上的蚱蜢,应该是一条船上的好兄弟才对。你是老大哥,我是小老弟嘛。”白一凡笑呵呵的,“既然言哥亲自解决了问题,那我就先走了。”
林言“嗯”了一声,随后干脆地挂断电话。
……
次日上午,林言去照看了一番躺在病床的云中鹤。
自从被泰拳宗师所伤,他一直都在病榻上“躺尸”。三餐起居皆由姚家聘请的保姆和保镖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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