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菲拿着那堆羊皮纸翻了一下。
这些羊皮纸有新有旧，边缘裁的也不太整齐，其中几张还沾了点墨水和蜡油，不过本身处理得不错，应该比他剪的符纸强。
等他把符箓画在羊皮纸上……嗯？
杜菲翻动纸张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符箓画在羊皮纸上，再卷起来，不就是魔法滚动条吗？
现在把两张魔法滚动条放在那里，只看外表，谁能分辨哪份是魔法的，那份是道术的。
他完全可以拿出去卖，甚至是以物易物，就说是偶然得到的宝物嘛。
真是思路一打开，处处有办法。
「人皮纸、这些羊皮纸，还有那只箱子，一共一百二十镑。」
「一百四十镑。」
胖老板按住两卷人皮纸。
「光是这两件藏品，拿到外面就不止这个价。」
「那您拿到外面去卖吧。」
杜菲将羊皮纸放回桌上，转身就要走。
「一百三十镑，这是我的底价。」
「成交。」
杜菲的脚步立即停了下来。
金磅放在柜台上，胖老板的动作也快了不少。
他将人皮卷收进箱子里，又将羊皮纸绑在木箱上，将整只箱子捆得结结实实。
「您要是还需要这些东西，您明天再过来，我仓库里还有。」
杜菲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真把他当收破烂的了。
「我只要好货。」
「您放心，都是好货。」
杜菲提起木箱，重新回到街道。
说实话，就箱子里那点破玩意他的确不想要。
但人设在那里，不要搞不好还惹人生疑。
搞得最后杜菲一手提着手提箱，一手拎着木箱，连霍夫曼手杖都只能暂时夹在腋下。
东西倒不重，但是相当碍事，走两步就会碰到大腿。
再有人从路边招呼他，他也只是，也只能转头看上一眼。
东西已经够多了。
再往前走出一段距离，两侧的临时摊位逐渐稀疏，黑石道路也变得宽敞起来。
这里的人反而少了。
一栋栋房屋之间留出了不小的空隙，门口不再有人高声叫卖，而是在屋檐下悬着颜色各异的灯盏。
不少货物被摆进了玻璃橱柜，有些干脆装在封闭的木盒里，只留下一张写著名字与价格的纸牌。
杜菲通过橱窗扫了一眼，几只细长的玻璃瓶被固定在银架上，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血液。